一邊說,謝修煜一邊用手心將路玥的碎髮揉得東倒西歪,語氣已經沉了:“行,我倒要看看,一個打不過我的人要怎麼教你。”
路玥譴責:“怎麼能隨便打架呢?你這樣是暴力狂。”
今天和謝修煜的幾場交鋒,又被揭穿了性別和做過的事,她現在徹底破罐子破摔。
指責起謝修煜來毫不猶豫。
被評價為暴力狂的謝修煜低頭看她一眼:“原妄和你說的?”
路玥:“......你怎麼知道。”
謝修煜:“他就這樣,嘴上沒把門,也不知道你看上他什麼。”
路玥悄悄捏了捏鼻子。
哎呀。
好酸。
這車裡怎麼有股酸氣啊?
不會是有個沒名沒分的人吃醋了吧?
她的小動作沒被看到,因為謝修煜現在心情很糟。
他依舊不明白,這兩人是怎麼扯上的關係。
原妄......是也知道路玥的性別嗎?
女朋友。
那就是知道。
原妄是怎麼知道的?
路玥主動告知的嗎?
為什麼要一直騙他呢?
還有兩人相處時間明明不長,路玥卻選擇了原妄,還很相熟的模樣......
很多事情不能深想,越往深處想,越容易被情緒裹挾,攪得胸腔發悶,讓他生出一身無處發洩的躁鬱。
說著不在意,只要兩人分手就足夠。
但是謝修煜真的不在意嗎?
喜歡一個人,是連旁人留下的丁點痕跡都受不了,需要反覆琢磨的。
他緩緩吐出一口氣,只覺得,還是要找時間,和原妄單獨談談。
說好的軍師呢?
合著他去找原妄諮詢,對方轉頭就和他的諮詢物件談上了是吧?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