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謝修煜說的話,他沒有深思。
去思考情敵的行為對薛染來說已經毫無意義。
就連他,都是在被路玥反覆推開的過程中,飽嘗折磨,才說出自己願意當......的話。
雖然路玥沒有回答,但是光是說出口,就對薛染來說足夠艱難。
謝修煜再退,又能退到哪一步呢?
對方只是被拒絕了一次而已。
這樣的打擊,不夠。
沒有足夠的痛苦,人是不會知道改變的。
......
......
臨近遊學,班上的氛圍明顯躁動了許多。
那天論壇的炫富帖不是個例。
路玥抱著作業去教室的路上,在別人的聊天裡聽到了七八次類似的內容。
她一開始還會激動,後面已經徹底失去表情,整個人呈現出一種詭異的平靜。
她和這些餘額跟電話號碼一樣的人沒什麼好說的。
與此同時。
那股想從他們身上賺一筆的念頭愈發強烈。
如此優質的使用者群體,如此簡單的商品獲取,其中的資訊差和渠道被她全部打通,只需要在拍照時對齊顆粒度,她就能完成零成本盈利。
跑路之前,必須給自己攢夠路費!
路玥按下決心,走路的腳步也不由快了起來,在地面踩出“噠噠噠”的聲響。
“......果然是特招生,走路不發出聲音這種基本的儀態都沒有。”
略飄忽的男聲從身旁傳來。
路玥:?
她腳步一頓,朝聲音來源處看去。
那是個打扮得很精緻的男生,長髮在腦後紮起半截,秀氣的眉毛挑起,一臉挑釁地看向她。
很明顯,那句話就是衝著她來的。
“怎麼?連這一句客觀的評價也不能接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