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男朋友還在後面呢,這樣看我不太合適吧?”
“還是......”
“停!”路玥伸手,快速制止了對方的危險發言,“怎麼,不讓看?”
薛染單手插在兜裡,微微揚了下巴,又挑起一邊眉毛。
“怕你看入神了,到時候連男朋友叫什麼名字都忘了。”
“不過,本來也沒什麼記的必要。”
路玥覺得這表情有種莫名的熟悉感。
這宿舍真是待不下去了。
“你怎麼也和原妄學起自戀來了?”
“你覺得有問題?”薛染臉色即刻冷下來,又是那副更讓路玥熟悉的嘲諷神情,“我以為你和那個自戀狂在一起,就是吃這一套呢。”
路玥:?
所以剛才的自戀是演的?
她不可置信地反問:“你模仿他的表情,就為了嘲諷這一句?你隔這釣魚執法呢?”
“釣魚?”薛染冷聲道,“我又不是謝修煜。”
好、好奇妙的笑話。
釣魚佬這個標籤看來是貼在謝修煜身上下不來了。
路玥忍住了沒笑出聲。
這時。
後面慢了一步的幾人也跟了上來。
謝修煜像是沒睡醒,半耷著眼皮,黑色鴨舌帽壓到眉,幾縷硬茬的頭髮從帽沿邊鑽出來。
季景禮就走在他身邊,簡單的襯衫西褲,耳邊掛了個藍牙耳機,像在說些什麼,眉目溫和,像是人們刻板印象中的那種商業精英。
原妄則走在稍前一點的位置,穿得最多,耳飾和項鍊一併晃盪。
路玥看了眼身後的三人。
又看了眼旁邊的薛染。
腦子裡忽然現出一個表情包。
......啊,好多人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