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是踹,那點力道卻輕柔和撒嬌無異。
紀鶴雪眉梢微動,那清俊臉龐生出點可稱之為柔和的神情。
“抱歉,我們現在就離開。”
少女很驕矜地“哼”了聲。
不難看出,兩人之間,少女才是主導地位的那個人。
紀鶴雪用手指將那金色的發頂往自己懷裡按了按,才有餘裕面對謝修煜。
“那我先走了。”
謝修煜這次點了點頭。
他看著對方抱著女朋友,快步往另一個方向走去。
女朋友啊......
如果沒出意外的,他應該也會有一個的。
可惜,遇到了路玥這個意外。
謝修煜有過一段接受不了自己被掰彎的時間,那時候一腔怒意無從發洩,將身邊人和謝家旁支折騰得夠嗆。
但現在。
他已經能開自己的玩笑了。
謝修煜漫不經心地想。
他倒不是羨慕紀鶴雪有個看著很恩愛的女朋友,他只是不期然地想起了路玥。
如果路玥願意這樣窩在他懷裡,向他撒嬌,那麼再無理取鬧的要求,他應該也會為其達成的。
畢竟,他可以在另一個地方找回來。
......想遠了。
將地上兩人的慘狀拍了張照發給屬下,讓對方處理,謝修煜走出小巷,打算去洗手檯,將方才沾上的血洗掉。
這家酒吧的走廊是會噴灑香水的。
是很尋常的小蒼蘭香氣。
冰冷的水流沖刷著他的指縫,將血跡全然帶走。
謝修煜忽然皺起眉。
他在這濃郁的香氣裡,尋到了一縷熟悉的香味。
不對。
他的直覺在提醒他,有什麼地方不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