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鶴乖乖地“嗯”了聲。
他看起來又很聽話了。
和剛才強勢掰開腿,做出那樣大膽的事的人截然不同。
靠,好會裝。
路玥覺得自己上的不是貴族學院,而是影視學院,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演技所在。
只有她,單純又無辜,弱小又可憐。
像進城打工的老鼠,跟著表叔介紹的好工作來了,結果發現是老鼠藥測試員。
因為路玥的警告,一直到送她到了目的地,兩人都沒再說話。
車輛停穩。
路玥定位的地方,是一家離學院不遠的旅館。
她要進去卸妝換完衣服再回宿舍。
最好再去操場跑幾圈,免得回去撞上謝修煜。
其實她說的話還是有漏洞的。
就她的體能,跑八百米都喘不上氣,幫人跑一公里純屬找死行為。
等到車在旅館門口停穩,紀鶴雪才再度開口:“我想清楚了,我剛才做錯的事,是沒有顧及你在打電話,讓你險些被發現異常。”
他語調平穩得像在唸檢討。
“所以,你為什麼要裝作男生,還是不可以告訴我嗎?”
在他坦誠之後。
在他願意將路玥要的一切都奉獻之後。
路玥解開安全帶。
“不可以哦,今天的賬還沒和你算。”她似乎是笑了下,“下次再做這樣的事,我也可以考慮去找其他人陪我。”
紀鶴雪捏緊了方向盤。
他舌尖還殘留著淺淡的腥味,那陰暗願望達成的興奮尚未褪去,就被她這樣的態度在心口壓出刺痛感。
“我只是......”
他只是。
太嫉妒了。
嫉妒那些人可以同她朝夕相處,可以得到她的用心,可以光明正大地陪在她的身邊。
“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