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悅婉應該慶幸那一巴掌還沒落在路玥臉上。
不然。
她的臉也保不住。
“季,季哥?”楚悅婉勉強維持住冷靜,“你怎麼會過來?”
季景禮沒理會她,幾步走到路玥身邊,先謹慎地摸了摸路玥的手腕,又去確認別的狀態。
看他這樣無微不至的檢查,楚悅婉生出不祥的預感。
她道:“只是普通的迷藥而已。”
“而已?”季景禮手間動作一頓,“楚小姐想必也不介意嘗試下迷藥的滋味吧?”
如此強硬的態度,讓楚悅婉皺起眉。
“對待特招生的手段,怎麼能用到我身上。”
她很不解。
季景禮這副作態是什麼意思?
明明他們以前都是表裡不一的典範,現在對方卻為了個特招生給她難堪。
“是嗎?”
季景禮溫潤俊秀的眉眼如同被冰封般,“在我眼裡,他比你珍貴太多。”
楚悅婉也顧不得季家了。
接連不斷的挫敗讓她承受力到了極限,而眼下的情況是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差一點!
差一點她就能帶走路玥了!
這次過後,她再也找不到更好的機會!
她聲音急促而尖利:“你開個條件,只要是楚家能做到的,我都可以去談!只要讓我今天帶他走!我絕對不允許他繼續留在薛染身邊!”
楚悅婉相信,利益對於他們這種人來說,是最重要的。
一個特招生。
換楚家的承諾。
足夠了。
可惜,這次她註定會失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