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的這麼在意家庭關係,為什麼在他小時候不聞不問?為什麼只關注他的成績和才能,從不關注他的心理健康?
冷漠,同樣是一種傷害。
季景禮垂眸,對上路玥關心的目光,還是輕輕地露出一個笑。
“抱歉,我可能要先失約了。”
和季明然對峙的事,不適合讓路玥在場。
有些事,他必須自己處理。
季景禮又拿出一把鑰匙,放在路玥手裡:“這個給司機看,他會載你回學校。”
“或者......”
他抬眼看了看等待在旁邊的薛染,“你想讓他陪你,也可以。”
他看得出,路玥說要回學校,只是不想做出選擇的推辭。
而薛染那能提供更好的條件,有別墅,有玩樂,還有個不稱職但會順著心意的陪玩。
比起讓情敵把人帶走的酸澀,季景禮更希望路玥玩得開心。
他相信,薛染也明白他的意思。
“行了,別說那麼多廢話。”
薛染輕哼一聲,過來拿走車鑰匙塞進路玥兜裡,朝季景禮擺擺手,“去忙你的吧,我帶他玩的肯定比你的好。”
“還有,”他用手肘撞了下季景禮的手臂,“有什麼要我幫忙的,直接開口。”
薛染今天會開車來到季家,就是因為林思瑤給他母親打的電話。
那些神經兮兮近乎癲狂的控訴聽得他眉頭大皺,立刻開了車往季家趕,就怕季景禮這傢伙被折磨得更加變態。
現在看來,比他想的好得多。
“放心,我不會客氣。”
季景禮自然明白他的意思,笑容愈發真實。
他很輕地用指腹捏了捏路玥的臉:“玩開心些。”
“還有......別忘了我們的約定。”
這意有所指的話果然再次激起了薛染的警惕心。
他乾脆地拉著路玥上了車。
車窗一關,空調一開,薛染立刻就有了質問的底氣。
他略帶危險地眯起眼。
“老實交代,你們到底約定了什麼?”
!?的道知能不他是麼什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