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沾了糖漬。”紀鶴雪說,“還沒擦乾淨。”
下一刻,毛巾拿開,微涼的吻印在她的唇上。
紀鶴雪彷彿連呼吸都帶著剋制,吻落下後又很快坐直,自然得像剛才的動作也是服務中的一環:“......現在乾淨了。”
路玥:?
她發現被放置過後的紀鶴雪,乖了,但沒完全乖。
在她面前,半點不掩飾那份渴望。
為什麼呢?
她還以為,時間會減淡這份沉重的感情。
換來的,卻是紀鶴雪一次次的主動。
“你認真回答我。”路玥也沒說你幹什麼這類遮掩的話,“你現在過得很好,地位、身份、權勢你都有了,不再是以前那個孤立無援的普通學生。”
“你會很忙,忙著享受宴會,無數溢美和好意會向你湧來,你不會再缺少這些。”
“你和以前雲泥之別,我應該是你困苦時的證明,為什麼你還執著在我身上?”
包廂內空氣都安靜下來。
紀鶴雪睫毛投下的陰影裡,藏著一雙微微溼潤的眼睛。
“因為你是不一樣的。”
“沒有,別的好意,可以替代你最開始向我伸出的手。”
心臟已經被佔滿了的話,哪裡分得出空隙呢?
就算以後他會遇到純粹的,美好的善意,但那些都不會出現在他的視線之內。
他已經找到了自己的唯一選擇。
這個回答和問句同樣認真。
路玥有些想嘆氣。
她不擅長應付的狀況有很多,現在也算一種。
她伸手,手心按在紀鶴雪被牛仔褲包裹著的大腿上,逼對方正視著她。
紀鶴雪身體顫了顫。
他看過來。
然後,他聽到對他來說殘忍得過分的問話。
“......那如果,我和別人在一起,你該怎麼辦呢?”
路玥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