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可抓住路玥的手指,嘿嘿笑:“我知道,我知道,我就看看。”
紀鶴雪不著痕跡地看了眼兩人交握的地方。
在頂光燈下,他眸色愈顯黑沉。
路玥打了個寒顫。
嗯?
公司中央空調是不是開得太冷了?
三個人就維持著這樣奇怪的氛圍,齊齊站在會議室外,圍觀這場有關董事長位置的爭鬥。
在黎靜惜接二連三甩出的證據面前,黎翰的辯解格外無力。
勝利的天平向著不利於他的方向傾斜過去。
他只能僵著一張臉,怒吼:“我是你父親!你怎麼能這麼對我!”
黎靜惜眼底是深刻的恨意。
“我寧願沒有你這個父親。”
後媽可恨嗎?可恨。
黎依可恨嗎?可恨。
但她最恨的,是這個總是在家扮演隱形人,卻又是“一家之主”的男人。
他侵吞她母親的財產,出軌,私生女,對家裡的欺壓視而不見。
黎翰佔據了所有的好處,讓黎靜惜的成長痛苦無比。
但他還敢說,自己是黎靜惜的父親。
“說得好!”
會議室的門被推開。
唐可先走進來,隨後是路玥,還有跟尾巴似的紀鶴雪。
面對一眾董事詫異的目光和黎翰的怒斥“你們是什麼人”,唐可雙手高舉,“這種爹不要也罷!快開始投票吧!我拳頭都癢了!”
路玥心想謝家到底對唐可做了什麼。
好好的小女孩......
她也淡定道:“要盡到父親的義務才有資格自稱父親,不是出了個x子就可以的。”
他們的出現,像是打破會議室僵局的關鍵一環。
黎靜惜眼眶微紅。
她背脊挺得更直,神態再看不出半分脆弱。
。反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