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玥苦惱地蹙眉:“我沒有辦法......但我保證,很快就會結束。”
真的嗎?
紀鶴雪在劇裡看到過,主角總是會為了另一方放棄第三個人,似乎這才是天經地義,才是應該的結局。
他厭惡這樣的結局。
紀鶴雪松開手,在身後調整片刻,那條纏在他腰腹的鏈條一段便被取下來,被他雙手捧著,放進了路玥的掌心。
他將還在愣神的路玥的手指曲起,扣緊了鏈條那端。
“回答不出來也沒關係,給我些獎勵,我會繼續當聽話的狗。”
他的膚色是常年不見陽光的冷白,浮現出潮紅時格外明晰,同手腕和腳腕摩擦出的紅痕映出相似的色澤。
紀鶴雪喉結輕微滾動。
“如果覺得不舒服,就收緊它,窒息會讓我失去力氣。”
如果捨不得收緊,那就是他可以自行拿取的獎勵。
......
......
......
路玥像被浸在了溫水之中。
她用手背抵著唇,壓著聲音,鎖骨往下因為輕微的酥麻感失去了大半知覺。
也許真的和黎靜惜說的一樣,陌生的環境最適合做一些出格的事,所以她沒有在第一時間拒絕,也失去了拒絕的機會。
......紀鶴雪這傢伙,怎麼這麼會啊!
明明長得是一副不沾情愛的清冷模樣,但是在這些事上無師自通。
“你不是......來......認錯的嗎?”
路玥斷斷續續地問。
T恤下襬擦過紀鶴雪的碎髮,他的聲音也並不平穩:“嗯。你看起來原諒我了。”
她沒說原諒。
不過身體的感知不會騙人。
每一次呼吸都帶著令人戰慄的觸感,空調的冷風根本起不了半點效用,青年身上的溫熱氣息已經順著接觸滲進皮膚。
路玥抿起唇,目光微微失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