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她披上外套的男人動作紳士,掌心懸空沒有碰到絲毫皮膚,只低聲對她囑咐道:“抱緊,別讓衣服落下來。”
奧,原寒舟。
路玥眼球還有些被水衝擊過的刺痛,發懵般點了點頭。
原寒舟皺起眉:“閉眼。”
路玥閉眼。
紙巾擦拭過她睫毛溢位來的水珠,又在眼皮處輕微按了按。
“還疼嗎?得去醫院一趟。”
動作溫柔到完全不像是個雷厲風行的總裁,倒像是什麼很會照顧人的長輩。
路玥搖頭:“剛才那個人,在哪?”
她一定要把仇報回去!
就算她做不到,那幾個人總能做到吧?這可是因為他們起的麻煩!
必須負責!
路玥很會安慰自己,已經琢磨起了該從季景禮那裡索取多少醫藥費。
還有那個把許耀搞退學的,也得賠錢!
只有金錢能夠撫慰她被神經病傷害的心靈。
胡思亂想轉過一圈,路玥才發現,室內已經安靜很久了。
原寒舟怎麼不說話......?
她試探著睜開眼,卻發現剛才還在洗手檯前的許耀已經消失無蹤,嚇得她直接把眼睛瞪圓了:“他,他跑了?!”
在她身側,原寒舟的視線本來是帶著幾分審視意味的。
在她的問題後,露出一絲無奈。
“我讓人把他帶去包間了。”
“而且,你現在最應該關心的是你的身體。”他的臉還是一如既往地冷肅,從旁邊服務員的手中拿過毛巾,“先擦一擦。”
路玥哦了聲。
沒跑就行。
她正要去接毛巾,原寒舟卻避開她的手,將毛巾壓在她的頭頂,自己擦拭了起來。
......?
路玥心想他們什麼時候這麼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