湘靈自顧自喋喋不休,看見林西彩又有點慶幸,“有段時間他看你的眼神好像不對勁,還好後面沒再找過你了,還好你躲過去了。”
躲過去了嗎?林西彩抿了抿唇,也許吧。
點開手機,網上都是李家的新聞,放下手機,周圍全是議論李慈的人,生活的角角落落這個人的名字像鬼一樣纏著她,她真的躲過去了嗎?
但另一面,李鳴新不管出於何種目的,這次是鐵了心地要把這顆定時炸彈送出去,李慈在被關禁閉,並且不久之後會被直接送出國,她不會再有見到他的機會,這也是事實。
想到這裡,林西彩又稍稍安心,不再庸人自擾。
接下來的日子還算平靜,每天都在使出吃奶的勁兒學習,唯一的一點變數是,系統又掉線了,她再一次跟它失聯了。
林西彩有點不安,每日上下學更是跟付雪繁形影不離,生怕遇見什麼意外。
她媽媽也聽說了李慈的事,當下一陣後怕,再三確認女兒沒事兒後耳提面命以後不要跟這個人來往,讓她跟付雪繁一起上下學,林西彩寬慰她,也寬慰自己,說不會有什麼事情發生。
…….
“少爺睡著了?”
李鳴新推門走進去,看向一旁的管家。
管家朝臥室的方向看一眼,點了點頭,“嗯。睡著了。”
李鳴新點點頭,“明天出發的東西收拾好了嗎?”
“已經收拾好了。”管家說。
管家看著李鳴新,欲言又止。
朝臥室看一眼,似乎想說點什麼,最終沒敢開口。
李鳴新沉著臉在客廳坐了一會兒,推開了臥室的門。
李慈躺在床上,睡著的樣子,整個人看起來很疲憊,憔悴,落拓,眉輕輕擰著,看起來睡得極不踏實。
李鳴新看著床上的人,不知道在想什麼,在那裡坐了許久,輕輕嘆了口氣,抬腿走了出去。
李鳴新出來的時候,管家也跟了出來,明天就要出來了,李鳴新還有一些事情要交代下去。
隨著二人走出來,諾大的客廳空無一人,外面似乎又要下雨了,狂風起,雷聲陣陣。
李慈在那雷聲中睜開了眼睛,睡著?他怎麼可能睡得著?明天就要被扔去國外了,他怎麼可能睡得著?
李慈站在窗邊,外面是鋪天蓋地的黑,偶有幾道閃電劃過,照亮那張枯白瑰麗的臉,像一具從地府爬上來索命的鬼——送他走?她還在這裡,他怎麼可能走?他走了她該多快活多高興,這個狠心又惡毒的賤人,他憑什麼讓她如願?
他必須要見她。
他就是死,也要死在她身邊。
外面的雷聲越來越大,透出一種風雨欲來的陰森,李慈拿了剪刀,將房間裡的床單被罩剪了,剪了數段兩尺寬的長布條。區區三樓,他想,也想攔住他。
…….
那是當天的時候一節課,上的是體育,一節課上完,輪到林西彩歸置器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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