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綏禧安撫地親吻了下他,說道:“寧狐貍,是你太熱了。”
“那你快點”,寧祺安哭著說:“我難受。”
秦綏禧輕笑了聲,這回連個“好”字都沒有,但還是用實際行動給予了答案。他默默加快了手上的速度,任勞任怨地滿足狐貍的要求。
寧祺安很快便說不出話了,目前的一切還在他可承受的範圍之內。他抱著秦綏禧,犬牙輕輕咬在秦綏禧的肩膀上,不壓抑著自己的喘息,全力感受著對方賦予的快感。
這種情況他也不是第一次遇見了,上一次他都是自己解決的,但自己解決的遠沒有別人來得舒服。
足足兩輪過後,那股春日的躁.動才慢慢消退。
寧祺安躺在床上緩解,秦綏禧則去洗手間沖洗手上的粘膩。
遲來的理智回籠,寧祺安後知後覺的尷尬。
怎麼回事?秦綏禧不是說要晚上才回來嗎?怎麼提前回來了,還撞見他抱著他的衣服像個痴.漢一樣嗅聞。
他會不會覺得自己不正經啊?
寧祺安雙手捂臉,感覺自己已經沒臉見人了。
他控制不住地在床上打滾,腳邊忽而踢到什麼堅硬東西,寧祺安坐起身一看。
原來是他的手機。
被遺忘的記憶正隨著他開啟手機檢視而逐漸恢復,寧祺安看見秦綏禧給自己打了四個電話,三個語音通話,但由於當時他沉醉於秦綏禧的氣味裡,是以對電話鈴聲通通免疫。
然後……
後面的事他都記得。
破案了,是他自己把人叫回來的。
洗手間裡的水聲響了五六分鐘了,寧祺安尋思只是洗個手也不用那麼久吧。
他忽而想起秦綏禧幫他時,對方潛伏在西裝褲下的異樣。
他似乎找到原因了。
哥哥姐姐教導過他,不能總是厚著臉皮一味接受別人的幫助,偶爾自己也要做出回應。
愛情更是如此,愛是雙向付出的,他不能只讓秦綏禧幫他,他也得幫幫秦綏禧。
更何況,對方的異樣還是因為他搞出來的。
抱著這個想法,寧祺安來到洗手間門前,淋淋瀝瀝的水聲和幾道細微的,欲蓋彌彰的喘息穿過一層門,清晰的傳進他的耳朵。
寧祺安猶豫了下,高喊道:“哥,我進來了哦。”
“別……”
秦綏禧話沒說完,寧祺安就迅速打開了門擠進去,然後又迅速的關上門。
果不其然,秦綏禧早就洗完了手,但洗手池的水龍頭卻還一直開著,他跑到另一半乾別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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