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4章
小生墨雲凡謹奏,自五月十七日論文答辯後握筆開篇,至今已逾百二十日,我們的大明篇章終是寫到了“第 276章”。
這一章我改了又改,總怕尋常筆墨太輕,配不上它背後藏著的百年風雲——畢竟這數字,可不是尋常章節號那般簡單。
各位青年俊才、讀者老爺,你們浸淫明史這些時日,早已是“明粉”中的行家,這“276”的門道,想必早被你們摸得透透徹徹了吧?
來,評論區儘管把答案亮出來!若是沒猜中,可得乖乖點個催更,或是賞小生一杯熱茶,咱們再慢慢嘮這大明二百七十六年的熱血與遺憾。
日月山河一卷書:回望大明二十七朝憾與輝;
當敲下“第 276章”這幾個字時,我特意停了筆—螢幕右下角的日曆顯示著尋常日子,窗外是車水馬龍的都市喧囂,可指尖觸到鍵盤的瞬間,彷彿有一道時光裂隙在眼前展開:
指尖似觸到了應天城剛出窯的青磚,還帶著窯火的溫熱;耳畔似響起了紫禁城的銅鈴,被百年風雨浸得泛著綠鏽,在穿堂風裡輕輕搖晃,叮咚聲裡全是舊時光的味道。
這數字哪裡只是個章節號啊!它是洪武元年正月初四,朱元璋在應天登基時,身上那件洗得發白的粗布龍袍。彼時他站在丹陛之上,聲音裡還帶著濠州的鄉音,卻字字如鐵、擲地有聲:
“立國大明、建元洪武!”
這一聲,是漢家兒郎掙脫蒙元桎梏的吶喊,是破碎山河重歸漢家的宣告,從此天下再不是“大元”,而是“大明”;漢人也不再是四等人,不再是連名字都不配擁有的牲口。
它也是崇禎十七年三月十九,煤山歪脖樹下那道染血的遺詔。崇禎帝自縊前,在衣襟上寫下“任賊分裂朕屍,勿傷百姓一人”,那墨字混著血,成了大明最後一道悲壯的印記。
從朱元璋“開局一個碗”的赤貧,到崇禎帝“結局一根繩”的決絕,二百七十六年的波瀾壯闊,早成了我們這些明史愛好者心裡最沉甸甸的牽掛——既為它的輝煌熱血沸騰,也為它的遺憾扼腕嘆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