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二曰——通敵叛國!”
這些人,暗通夷虜,與敵酋勾結,充當細作耳目。刺探我邊防虛實,打探軍機要津,甘為虎倀、引狼入室!他們雖披著我大明子民的皮囊,卻早已將靈魂賣給了敵酋,枉為漢人,實為漢奸!
“三曰——侵蝕邊鎮!”
“他們仗著銀錢開道,賄賂邊軍將校,竟敢暗入邊關,通商入股,開關防如門戶——他們在邊鎮內外織起一張張密如蛛網的羅網,侵吞國防,腐蝕軍心!”
“宣府、大同、太原......本該鐵血守關的將士,被他們的黃白之物蒙了眼,竟忘了祖宗衣冠,甘為他們看門護院!九邊重鎮,國之藩籬,就這樣在他們的貪婪之下,化為門戶洞開之空殼!這豈是區區貪腐?這是在毀我萬里長城!”
“四曰——賄賂公行!”
“這些人家財萬貫,手眼通天,攀附權臣,收買吏胥,朝中上下竟成他們的走狗!地方官吏俯首聽令,甘做他們的鷹犬;甚至朝中自詡“清流君子”者,也暗中受其供奉,化作同流合汙之徒!國法綱紀,在他們眼中,便是能用銀子換得的廢紙!士可忍,孰不可忍!”
“五曰——操控國計,富而不仁!”
“家中金銀成山,粟米盈倉,富可敵國!可每遇國難,軍餉匱乏,百姓困苦,可曾見他們半分相助?”
“他們吸國脈之血,富了自己,卻吝於為國出一文,冷眼旁觀,任由國勢衰敗、百姓倒懸——這,便是大不忠!
“他們囤積居奇,操縱市利,令百姓求衣無著、求食無門——這,便是大不仁!”
“他們坐視夷虜坐大,刀鋒逼近,卻只顧自肥不顧家國社稷——這,便是大不義!”
“如此不忠、不仁、不義之徒,豈非我大明之恥?豈非天下黎庶之公敵?!”
“這群貪商佞賊,雖披我大明衣冠,實乃狼心狗肺之徒,當以國法天理,盡誅之!”
殿內的空氣彷彿凝固了,充滿殺伐之氣。許顯純和吳蒼都感到一股寒意從脊椎升起。
朱由校盯著許顯純,目光灼灼如烙鐵:“許顯純!朕命你親自督辦此事!內情司立刻動用一切手段,配合剛劃撥給你的那個滿編衛以及已有的精銳,以最快速度給朕查!查實這八大家及其爪牙的每一筆走私鐵證!查清其倉庫位置!查抄其所有庫房、莊園、店鋪、商隊!一個銅板都不允許漏網!”
他的聲音冰冷刺骨,帶著絕對的審判意味:
“凡參與走私資敵、勾結敵酋的核心家族成員及其主要管事、賬房、護衛頭目......一律抄家,主謀夷九族!其餘知情不報、參與其事的旁支及家奴,夷三族!其後代,永世貶為賤籍,其後世子孫,千秋萬代,不得科舉入仕,不得經商謀生,終身為奴為婢,替其祖先贖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