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大明之朕有帝國時代系統》第222章 茶館里搖着蒲葵扇的賬房先生金秀才踱步到門(1)

作者:墨雲凡·2025-09-20

第222章

茶館裡搖著蒲葵扇的賬房先生金秀才踱步到門口,聽著眾人議論,捻著幾根稀疏的鬍子,忍不住插嘴:“《左傳》有云:‘多行不義必自斃’。魑魅魍魎既除,乾坤自然朗朗。”

他指著不遠處穿著皂色箭袖、配著腰牌、腰背挺直的新任巡檢差役,“新衙門的新差役,都是按規矩挑的皇差。看著是板著臉,不通人情似的,可規矩寫得明明白白,貼在衙門八字牆上一溜兒排開,該怎麼交市稅、擺攤位,寫得清清白白!

專拿那些欺行霸市、囤積居奇的大鋪號開刀。對咱們這些安分守己、颳風下雨都得出攤餬口的,反倒寬待不少。”他這番話,引得好幾個做小買賣的都跟著點頭。

趙老漢臉上的怒氣早已被滿足的笑意取代:“嘿,說這個實在,就咱眼前這棋盤街、燈市口,你們自己瞅瞅。”

他揮舞著炊餅夾子,“這地兒!以前啥樣?髒水橫著流,爛菜葉子堆得腳脖子高,那些個運夜來香的,撒的到處都是。

現在你瞧瞧,這街面淨得能照出人影兒。皇爺特意派了‘掃街卒’,早晚不停歇。水溝也通了,味兒小多了。前幾天東頭老張家殺豬的,在門口潑了盆豬血水,嚯!正讓‘巡檢’爺撞見,當場罰了五文錢!老張心疼得齜牙咧嘴,這兩天都規矩著呢!”

貨郎點點頭,臉上是真誠的感慨:“貨比貨得扔,皇帝比皇帝......嘿,咱新皇爺,年紀雖輕,可這雷霆霹靂的手段,還有這心裡裝著老百姓的熱乎氣兒,那是真真的!

以前那叫啥日子?見了當差的,哪怕是個白役,腿肚子都轉筋,腰就直不起來!現在?嘿,咱也知道這巡檢差爺是管事的,不是來刮油的,踏踏實實做咱的小本買賣,心裡......安穩!”

這話像是說進了大家的心坎裡,讚歎聲、附和聲嗡嗡作響。遼東大捷帶來的揚眉吐氣,東林鬧劇引發的群嘲鄙夷,新政之下治安清明、市容整潔的切身感受,以及對那位深宮裡年輕君主敬畏與感激交織的複雜情緒;

在棋盤街口的煙火氣、叫賣聲和汗味中,交織、翻騰,匯成了京城最鮮活、最接地氣的民心背書。

剛從軍器局下值走來的張鐵匠,一身灰撲撲的工服還帶著爐火的餘溫。他肩背寬闊,粗壯的臂膀上筋肉虯結,手裡攥著一條汗漬斑駁的舊汗巾,在人群中默默穿行,顯得格格不入。

那些關於東林黨人如何下場的議論鑽進他耳朵裡,那張被煙熏火燎得黧黑的臉上沒什麼表情,只是嘴角勾起一絲快意的冷笑。

“哼!狗官,活該掉腦袋!”這句咒罵在他喉嚨裡滾了滾,最終只化成一個極低的、含混的哼聲,帶著他多年淤積的恨意。

作為匠籍,他張鐵錘祖祖輩輩都低人一等,以前在官營作坊裡,幹著最累的活,拿著最少的錢,還要受盡工頭胥吏的盤剝和白眼!

一個月下來,那點微薄的工錢,連糙米都買不了多少,更別提養活老婆孩子,自己這當男人的腰桿子從來就沒直起來過。

見了穿官服的,哪怕是個不入流的小吏,也得點頭哈腰,大氣不敢出。家裡的婆娘孩子,也跟著受窮受氣,在人前抬不起頭來。

“可現在不一樣了!”攥著汗巾的手猛地收緊,指關節繃得發白,張鐵錘那對常年被煙火燻烤得略顯渾濁的眼珠裡,此刻卻迸射出一種近乎灼熱的光芒,是希望,更是新生。“當今皇爺,是真心給咱手藝人活路,讓咱能活成個人樣!”

他想起了十幾天前,那個改變他命運的日子。朝廷新設的“考工院”派人下來,考核京城匠戶的手藝,幾個考工院的官員,神情嚴肅地出現在他幹了大半輩子的破爛作坊裡,不再是高高在上的審視,而是真刀真槍地考校手藝——看聽錘落迴音,量塑形成色......。

他張鐵錘憑著祖傳的手藝和多年磨練的火候,在打鐵、淬火、鍛打、塑形各個環節都拔了頭籌,最終,被“考工院”的大人們評定為——“五級鐵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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