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玄通聞言,卻是輕笑一聲,目光平靜得可怕。
“張家主,你莫非忘了,”
“勝者為王,可安然離去!”
“這可是你親口定下的規矩。”
“怎麼,堂堂虛神境強者,神族張家之主,要當眾食言?”
此言一齣,全場譁然。
無數修士紛紛附和,聲浪如潮。
“是啊!張家難道要反悔?!”
“陸玄通贏了,就該放他走!”
“堂堂神族,連這點氣量都沒有?!”
就連其他神族、聖地的長老也忍不住開口,陰陽怪氣地嘲諷:
“張兄,願賭服輸啊。”
“若是連這點規矩都不守,日後誰還敢信你張家?”
“呵,死了個兒子就翻臉,神族的臉面還要不要了?”
他們可不管這些,倒是樂意看見這樣的場景,心裡已經樂開了花。
反正死的又不是自己的兒子,還不如站在陸玄通這邊,讓張家更難受一些。
正所謂,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
修仙界,哪來的盟友?
張凌霄聞言,臉色鐵青,額頭青筋暴起。
這群老東西,關鍵時刻噁心自己。
可若真放陸玄通走......
他如何甘心?
如何向死去的逍遙交代?
如何向整個天界交代?
日後,張家怕是徹底無法立足,淪為整個天界的笑柄!
所以,今日無論如何,都不能放陸玄通安然無恙的離開。
他,必須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