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太初聖地自古傳承的法律法規,第一條便是‘殘害同門者,視情節輕重,予以嚴懲,殺人者,當償命!’此乃天經地義!”
少年的目光掃過三位大佬。
“莫非…前輩們今日,是想公然違背這聖地立身之本,萬世不移的鐵律嗎?”
“哼!油嘴滑舌的小輩。”二長老聞言,臉色一沉,當即冷哼一聲。
“僅憑你紅口白牙一番指控,再加上幾個不知所謂弟子的哭訴,就想認定王慧是我徒兒無痕所殺?”
”簡直滑天下之大稽!”
他根本不給陸玄通反駁的機會。
“證據呢?拿出確鑿的證據來!誰能證明是無痕動的手?誰親眼所見?”
“說不定是那王慧自己修煉走火入魔而死,或者是招惹了外面的仇家,與我徒兒何干?”
“你陸玄通,不問青紅皂白,僅憑臆測便對同門下此毒手,更是祭出那等兇戾火焰欲置人於死地!”
”你這不叫執行門規,你這叫殘害同門,叫無法無天。”
“退一萬步講,即便無痕真的牽涉其中,調查、審訊、定罪、懲處,那也是執法堂的職責!”
“你陸玄通算什麼東西?有何資格越俎代庖,動用私刑?誰給你的權力?!”
他一頂頂大帽子扣下來,顛倒黑白,將陸玄通描繪成了一個無視法紀的兇徒。
最後,二長老目光轉向一旁臉色凝重的執法堂堂主,語氣帶著逼迫的意味,問道:
“堂主,老夫方才所言,句句在理,你可認同?”
“依老夫看,陸玄通今日無憑無據,便欲斬殺同門序列,性質惡劣,影響極壞。”
“按照聖地律令,至少也應關入蝕骨寒獄,禁閉三年,以儆效尤。”
“什麼?禁閉三年!”
“還是蝕骨寒獄?那地方進去還能活著出來嗎?”
此話一齣,全場震驚。
尤其是長生派弟子,瞬間炸開了鍋。
他們萬萬不能接受這個結果!
殺人兇手逍遙法外,為他們主持公道的少主反而要遭受嚴懲?
這是什麼狗屁道理?
“堂主明鑑!少主是為我等做主,情有可原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