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危機四伏的天界邊緣與異族領域穿梭,稍有不慎便會屍骨無存。
她能活著回來,並且取得如此驚人的成就,其經歷的艱辛,可想而知。
夜紅鸞感受著祖母溫暖的懷抱,心中亦是百感交集。
但她迅速壓下翻湧的情緒,目光變得銳利,掃過那幾位神色不自然的長老,最後落在祖母身上,聲音沉凝地問道:
“祖母,剛才......你們在做什麼?我感應到了獻祭儀式的波動!你是不是要…”
族長身體微微一僵,沉默了一下,蒼老的臉上閃過一絲複雜,正準備點頭承認。
旁邊的幾位族老見狀,立刻爭先恐後地擠上前來,臉上堆滿了諂媚而尷尬的笑容,連忙打斷道:
“沒有沒有,絕對沒有這回事!”
“血鸞你肯定是感應錯了。我們向來對族長敬重有加,怎麼可能逼迫族長做那種事?”
“是啊是啊,定是剛才空間波動干擾了你的感知,我們只是在…在商討族群發展大計。”
族長見狀,心中明瞭。
但此刻並非追究的時候,族群存續才是重中之重。
她順著話頭,輕輕拍了拍夜紅鸞的手背,顫聲問道:
“鸞兒,過去的事暫且不提。你這次回來…可是找到了能讓我族擺脫困境的…破局之法?”
此話一齣,在所有血魔族人的心頭炸響。
剎那間,所有嘈雜聲都消失了。
無論是圍攏過來的戰士,還是躲在遠處觀望的婦孺,所有人的目光都齊刷刷地聚焦在夜紅鸞身上。
那一道道目光中,充滿了積壓了五百年的期待、對生存最本能的渴望,以及一種近乎絕望的祈求。
他們等了太久太久。
如果連這位以奇蹟般姿態迴歸的,達到九階後期的血鸞都沒有找到辦法,那麼血魔界,
或許真的註定要在百年內走向徹底的終結。
在無數道灼熱目光的注視下,
夜紅鸞的嘴角,緩緩勾勒出一抹輕笑,
她迎著所有族人的期盼,
重重地點了點頭,緩緩道:
“當然。”
“我此次歸來,不僅找到了讓我族擺脫當前困境的方法,更能讓我族......脫胎換骨,更上一層樓,重現遠古榮光!”
“什麼?”
”?樓層一上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