納米蟲團甦醒,在落雨親自關注下,它們沒有上來就胡亂撕咬,而是聚合成鬆散的多孔球狀結構,沿著膀胱和輸卵管開始活動。
“……行了,就這樣吧,散……唔,不好!”軍團長嚴肅的表情忽地變得前所未有嚴肅,在眾人困惑注視中,軍團長的臉上青筋暴跳,面目猙獰,幾欲擇人而噬。
可怕!是誰又不知死活去泡軍營小賣部裡的女服務員了,她是軍團長的女兒,早就上了大夥禁令了啊。
有人心有餘悸,可更聰明的人,卻看出了不一般。
因為軍團長的臉上,有一種令人震撼的狂野生命力。
這絕非單純的憤怒能表現出來的,更多的是一種對生的渴望。
軍團長此時正承受著非人的折磨,他的下腹突然劇烈疼痛,讓他瞬間昏厥,又在下一秒醒來,人是搖搖欲墜的,全靠動力甲撐著(沒戴頭盔)沒有倒下。
此時此刻,位於他膀胱裡的納米蟲聚合重構而成,極具韌性的金屬結石的體積,正在勁增、猛增、暴增,已經從一釐米變成了五釐米。
作為地位最高者,他理所應當享受著最多的服務,成了‘生態鏈’中最高位的重金屬富集者。
甚至此刻隨著酒水和其他不可描述之物進入腸胃的納米蟲的作祟,都因為尿道的非人滾燙而一無所覺。
這彷彿一個訊號,很超過1/3人都開始感同身受,剩餘的人不是少數潔身自好者,就是一些XP過於奇怪,沒有進行直接活動的怪癖者,他們茫然地看著突然爆發的大規模烈性疾病,不知所措。
“啊~!痛死我啦!”
“要出來了。”
【馬達馬達。】洛雨滿意地看著這一幕,下達指令:
【逆流而上。】
“哦哦齁齁!”有人已經痛得失了智。
“T,這是我的身體,豈能容你亂來?給我破!”有人吃不住痛,已經徹底癲狂,對準下腹猛擊,狂痛帶來的狂怒,令其開始本能地透過自殘的痛苦對沖疼痛。
當有人發覺對魔丸的痛擊的確能減輕痛感後,軍團長連忙大喊:
“所有人!捶打自己的魔丸,我知道這很難,但這是命令!沒有的就照著同樣的位置猛擊,效果都一樣……啊啊啊!”
言罷率先作為,而剩餘的無症狀感染者和一般路人,紛紛驚懼地看著軍團長:
“我,我也要痛擊嗎?”
“又寸。”
【準備好了嗎,要加速咯……激烈前後,激烈前後。】
痛苦並不是長久持續,而是時而喚醒時而沉寂,一味地痛苦只會讓人麻木,相反需要偶爾的平靜,讓人體驗到無病一身輕的幸福,才能讓他們更加畏懼。
上與下週期流轉,動與靜無週期發生。
而痛苦,是洛雨帶來的朋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