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一同去拜見了福清長公主和陸駙馬。
盛承熙和陸明萱早在花宴前就來了,兩人陪伴在長公主身邊。
陸明萱懷了身孕,福清長公主專門請了太醫給她把脈,開了些安胎藥,又跟她叮囑了許多關於婦人孕期注意的事項。
“好啦,娘,你說的那些不適我都沒有,要不是……漪寧提醒我,我都不知道自己有孕了。平時吃什麼都香,能跑能跳。”
陸明萱提起盛漪寧時,有一瞬的不自然,但卻很快掩飾了過去。
其實她有孕之事,是戚嵐診出來的。
那日戚嵐給武安侯府眾人都下了藥,用來威脅盛漪寧跟他走,盛漪寧走前,給他們解了毒,也告知了陸明萱有孕之事。
福清長公主自然留意到了她的異常,嘆了口氣。
這些時日,京中暗潮洶湧她如何感受不到,看似只是盛漪寧的閨譽,實則是齊王與太子的博弈。
但如今,她的兒子陸亭湛和女婿盛承熙都已經上了太子的船,福清長公主府看似沒有站隊,可她心底已經偏向太子和裴家。
“漪寧雖醫術高強,也為婦人接生過,但畢竟是個閨閣女子,總是不如親自生育過的有經驗。你若有什麼不適,一定要同身邊的嬤嬤說。女子生育就是一道鬼門關,別小看孕吐,就連孕吐都可能死人……”
福清長公主知道如今盛漪寧不在京中,這就相當於陸明萱少了層保障,所以此刻再如何叮囑都不嫌多。
陸明萱不甚在意地聽著,只是在吃麵前的奶糕。
她懷孕後只是變得容易餓,其他的的確沒什麼不適,什麼孕吐也沒有。
正這麼想著,旁邊坐著的盛湘鈴,聞到了奶糕的奶腥味,一股噁心感驟然湧上來。
她甚至來不及找地方避開,只能用手帕堪堪遮掩,就發出了一聲乾嘔。
亭子內女眷們紛紛朝著盛湘鈴看了過去。
畢竟剛長公主才提起孕吐,盛湘鈴忽然如此反應,很難不叫人多想。
福清長公主眼中閃過震驚,“這……”
陸明萱一看就知道她想多了,趕忙解釋:“我請此前請太醫來給她看過,說是湘鈴這幾日腸胃不太好。”
聽到太醫來看過,福清長公主才鬆了口氣,“原來如此。讓人將這盤奶糕撤下吧。說起來,本宮此前聽聞過,有些人天生便不喜歡奶腥味,一聞到就想吐。”
這麼一說,亭子裡的夫人小姐們也說笑了起來。
“這倒是,人各有所好。我就聞不慣芫荽那味,所以府上菜餚,皆不許方芫荽。”
“我聞到折耳根的氣味也想吐。”
眾人三言兩語說著飲食喜好,氣氛歡快,很快便將盛湘鈴的事揭了過去。
“可我怎麼瞧著,堂妹的模樣像是孕吐?”
一道熟悉的聲音傳來,眾人笑容都是微變。
循聲看去,就見盛琉雪挺著個七個月大的孕肚,在齊王的陪伴下走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