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他再待下去就不招人待見了,當然,雖然他一開始要見箬箬似乎就不太招人待見。
箬箬等祁洵景出了門,又在原地坐了一會兒,才起身不緊不慢的朝著住處走去。
“姑娘,面紗,您的面紗。”小太監紅著臉雙手遞上。
“多謝。”箬箬接過,為自己戴上。
如果祁洵景願意幫她,她也不願再多生是非。招待慕容柏是退路,但她其實不太願意真的招惹他。
但如果連祁洵景也幫不了她或者是不願意幫她,那她也要另想法子。
箬箬自己打算的很清楚,她卻忘記了慕容柏也是有好奇心的。
“祁丞相將你叫過去可是有事?”
“也沒什麼事,只是之前偶然見過一次,這次來問一些話罷了。”箬箬故意模糊。
慕容柏聽到她的話鬆了口氣,看箬箬這心虛的樣子,他自然能看出這小姑娘撒謊了,但至少可以看出她不是被強逼著去見祁洵景的。
“讓人送些飯過來,我們一起用吧。”慕容柏朗聲吩咐下去。
說到這兒他像是想起了一件事,“正好我還尚且不知你作何模樣呢?直接將面紗摘了吧,這又不是在外面。”
“我怕生,摘不得的。”箬箬退縮了兩步。
“怕生?”慕容柏先是疑惑又是牽動起嘴角笑笑。
他自認為自己與她也算是頗有瓜葛了,沒想到在他看來自己還只是一個陌生人?
想當初是誰當初在抄家的時候照顧她,雖然是因為她的聲音,可到底也是給了她優待的。是誰掏了銀票讓她進了教坊司?是誰幫她在六皇子表兄面前遮掩,沒拆穿她和南公公的身份?
是他,是他,通通都是他慕容柏!
結果今日白箬箬居然跟他說怕生?
慕容柏自然是不太高興的。
“摘下面紗又能如何?難不成是怕自己長得太美我會對你生出什麼不該有的心思不成?本公子也是見識過各種美人兒的,還不至於這樣。”他一邊說著一邊靠近箬箬,頗有興致的伸出自己的手。
一隻骨骼分明的手緩緩伸到箬箬耳側將她一側固定面紗的頭飾摘下,面紗也隨著頭飾的離開而緩緩落下。
慕容柏自然是自信的,他要摘箬箬面紗,也不過是心裡因為箬箬趁他睡著離開去見別人有些不得意,且見她那樣怕自己,故意逗逗她罷了。
如果忽略掉箬箬的不情願自己慕容柏固定著箬箬肩膀的另一隻手,這畫面倒也稱得上是唯美。
只是偏偏箬箬並不情願。如果說一開始慕容柏靠近是害怕,但慕容柏不顧她的反抗,自顧自摘下她的面紗,就真的令箬箬不開心了。
隨著面紗緩緩落下,箬箬臉上也積蓄起了怒容,一把將他推開,同他拉開了距離。
但慕容柏又不是瞎子,自然看到了箬箬面紗底下的那張臉。
“箬箬……不是,我不是……”慕容柏先是被箬箬的容貌晃的呼吸一滯,接著就想解釋自己剛才的衝動行事。
雖然他心裡不後悔自己揭開了箬箬的面紗,但很明顯現在眼前的小姑娘已經真生氣了。他想揭開面紗沒錯,但不應該如此衝動直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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