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四胡川暫時還沒來得及搬出去,看著他們三個鬧騰來鬧騰去,最後還是沒忍住勸說陸嶧放下,“人沒了感情又不是不能活,醫院那邊你也不要去了,好好上課不行嗎?醫院離咱們學校也不近。”更何況,騙人者人恆騙之,最後陷進去的到底是誰還說不準呢!
陸嶧沒說話,躺在床上翻看著同白敏敏過往的聊天記錄。
就在他狠下心想讓自己放棄之時,“幸運的”又接到了來自心上人的電話。
【抱歉啊陸嶧哥,我最近在忙著兼職,沒有什麼時間,陸嶧哥的感冒現在好些了嗎?】
陸嶧接到電話,原本感覺已經荒蕪的心似乎又重新生長出嫩芽,一顆一顆滿血復活。
如果一開始他得到這通電話,或許還不會覺得有什麼,可在失望過後,聽到白敏敏如水溫柔般的詢問,心裡頓時就被填充地滿滿的。便是讓他做什麼都值了。
而在學校不遠處的五星級酒店,富麗堂皇的房間中,白敏敏趴在床上拿著手機嘴裡不住說著擔憂極了的話,可如果有人能看到她的眼神,就會發現裡面何止沒有擔憂,說是帶著嘲笑也不為過。
只可惜她趴在床上,且不說房間沒人沒監控,就算是有,也根本不能看到她的眼神。
結束通話電話沒一會兒,女人聽到浴室傳來推開門的聲音,於是含著眼淚起身,一副再嬌弱不過的模樣。
如果世人都喜歡嬌弱的,那她可以一直這樣嬌弱下去。而她又永遠比白箬箬強上一點,那就是,她的嬌弱並不會影響健康,更不會有要死的風險。
她的好妹妹就不一樣了,搶了她再多的東西又能怎麼樣,反正遲早得死!
“怎麼樣,想好了沒有?別人求著做我的情人還沒這個機會呢!”段文柏推開浴室門,上半身裸著,勁瘦有力的腰間掛著一塊兒浴巾,除此之外身上再無他物。
“都為了你妹妹跟我睡了幾次了,難不成現在又立起牌坊來了?”
“不!我沒有!求你……別說了……”女人紅著臉,身上只穿著件到大腿根的襯衫,裡面紅豆搖曳,一片萎靡之感。
段文柏看的眼底晦澀,快步上前將女人身上的扣子解開,“誰允許你穿的?嗯?”
他手上動作著,嘴裡還不忘逼問女人剛才是再跟誰打電話。
又是一場混亂過後,段文柏拿出早已準備好的合同,其中言明會盡力幫白箬箬治療,承擔白箬箬治療產生的所有費用,而相應的,白敏敏做他三年情人。
“不!我不要籤!”白敏敏看了兩眼合同就將它丟到了一邊。
段文柏眉峰緊皺,“不籤…你妹妹的治療……”
“我相信你!”白敏敏異常堅定,閃現著淚花的眼中滿是信任,“我不想將自己的尊嚴就這樣白紙黑字的丟棄在一紙合同上,哪怕是為了妹妹……”
段文柏嘴角一向掛著的笑意收斂了一些,黝黑的瞳孔透露著一股說不明的意味,定定的多看了她一兩眼,“那需要我想辦法幫你把白家的東西拿回來嗎?”
“我……大伯他也不容易的……”
男人,尤其是像段文柏這樣一帆風順,從出生起就被捧到了天上去,被教育的手段狠厲的男人,向來最喜歡善良單純的女人,即便是愚蠢一些似乎也沒多大關係。當然這得是在女人漂亮的基礎上。
他就像是一抹黑,卻總是喜歡塗抹白色才叫有趣。
而白敏敏在他眼中就是這樣,所以即便段文柏自覺他是另有所愛,也依舊被這個女人吸引了目光。
他傲慢自大,覺得俯瞰眾生。所以如果不出意外的話,他永遠不會懷疑女人善良到愚蠢的行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