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祁洵景似乎用不太上,他只一眼,便已經呆呆愣愣的了,自己好不容易費盡心血才繡出的荷包到底是沒捨得丟出去。
正巧,用在那人身上才算合適。
她不是很懂朝堂上的關係,但慕容柏抄了她家,而剛才慕容柏卻又乖乖跟在那男人身後,甚至那男人身上隱秘的地方還繡著類似龍紋的圖樣,怎麼算身份都低不了。
箬箬思來想去,覺得她那荷包丟出去的都值得。
至於那男人可能不會撿起來?不!箬箬看到他俯下身子去撿了。
她嘴角上揚,笑容明媚,非常讚歎自己反應之迅速。
“你很開心。”南徐悠悠從前面道。
他的忽然出聲將箬箬嚇了一跳,她原本的笑容收斂,可收斂後才發覺現在南徐根本看不到她臉上的神情。
“能夠找出害了白家的四皇子我當然高興。”
說到這兒南徐才想起來她擅自出聲的行為。
她讓他停車,他便下意識停住了,卻不料她那樣大膽竟然敢直接出聲,如果不是自己有些武藝在身,恐怕她會第一個出事。
“你還說,若是我不會什麼功夫,你今日……”
“我知道南徐會武功的嘛!”箬箬打斷他,掀開前面的簾子討好的笑笑,聲音甜糯嬌媚,只教人硬不下心腸。
箬箬自然知道南徐對她的容忍度很高,無論是因為什麼,她總歸都是可以利用的。
她並不一味追求多麼純粹的情感,她也知道他對她容忍度高,很大程度上也無非是她佔了自己臉的便宜。
可臉是她自己的,好處也是她的,所以她並不介意。
以貌取人或許沒那麼好,可世上又能有幾個不以貌取人的人呢?
有些事她沒必要去鑽牛角尖,畢竟反正她有一副足夠美的容貌。
被以貌取人總比一些執拗的恨意來得好。
有些事琢磨的太深了便成了杞人憂天無病呻吟,她從前便總是糾結於母親究竟為什麼不滿意她,她為什麼哪裡都很差勁,糾結於為什麼自己不能像姐姐一樣自信明媚,糾結於父親對她的好究竟是不是真實的,對她的態度究竟是源於一個父親對女兒的愛,還是源於因為母親對她的行為而產生的愧疚。
可如今想來人心本就是複雜的,各式各樣的原因構成了別人對她的態度。她只需要做好自己,守好本心。
別人如果對她差,那絕不是她的錯,她們貶低厭惡自己,那是她們的問題,自己什麼都沒做,母親就從出生起就討厭她,怎麼能是她的錯呢?
而別人對她好,她受著也是應該的。那必然是因為她值得,她才沒必要誠惶誠恐。
南徐嘆了口氣,對著她這副討好模樣實在是沒辦法說出重話。
剛才她的小動作他都看的一清二楚,畢竟他的心神大都放在她身上,怎麼會發現不了她的動作呢?
但既然她選擇這樣做,南徐也不能多指摘什麼,說到底她的所有做法都是曾經他一點一滴教給她的。
或許心動從一開始就註定了,可他不得不壓制著自己的感情。這樣於她也好,自己也罷,都是最好的。
等回了教坊司,小太監沒一會兒就又匆匆忙忙地找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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