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老，張女士剛才告訴我們有非常要緊的事走了，能不能再給我們請一位指導指導？”數學所所長小心翼翼的看著錢老，又看了看劉陽。
非常要緊的事？人家是回家做晚飯了，說你們基礎太差。錢老心裡嘀咕著。
但是都是自己的人，也不能駁了他們的面子。
“劉陽，還有人嗎？”錢老看向劉陽。
劉陽全場掃視了一圈，朝陳燕招了招手。
“燕姐，我媽有事先走了，要不請你和所長他們交流一下？”等陳燕走到身邊後，劉陽對她說。
找陳燕是有原因的，女孩子，脾氣畢竟比洪武、孟火生他們要好些。
因為大家的知識跨度太大了，教基礎不行的人，的確要找個脾氣好些的。
儒雅不代表沒脾氣，說不定發起脾氣來會更大。
所以劉陽找了陳燕。
“行，沒問題。”陳燕領著所長他們又回去上課去了。
“劉陽，這週一的比試，我看數學就不用比了吧，毫無意義。”看著陳燕的背影，錢老喃喃道。
陳燕他是認識的，國安派來保護劉陽的特勤。
現在已經成長為超級數學家了，真要比試，龍科院的博士生沒一個能打的。
不要說博士了，現在數學所的所長和其他大拿都扛不住。
比試已經毫無意義了，絕對的全面碾壓。
“不比了？那高層方面呢？”劉陽比試主要是為了向高層展示，否則越少人知道學習系統越好。
知道錢老要來，劉陽已經提前把整個系統都收起來了。
不是為了防錢老，而是不想讓陪同錢老一起來的人知道。
這個也是錢老授意的。
這個系統越少人知道越好。
“高層方面好溝通，這些就是絕佳的證明。”錢老指著會議室的一圈白板：“放心吧，我知道怎麼弄。”
錢老向劉陽保證。
“那其他科目呢？”劉陽又問。
他還想打一下那些人的臉，既然敢在後面使壞，劉陽也沒想給他們留臉。
“其他科目，你該讓大家學習讓大家學習，我覺得沒必要再比了。今天已經很能說明問題了。”
“防人之心不可無，我覺得還是藏起來比較好，不能讓太多人知道了。”錢老補充道。
劉陽想了想，覺得錢老講得有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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