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可以，但是你不能和別人說，你捏師父的臉這是大逆不道，說出去別人要說你。”
裴奚輕笑著說好，然後用自己的指間去輕輕觸碰了一下彌辭的臉頰，果然如他心中所想的一樣軟糯。
但他只是輕輕的碰了一下便縮了回去，又問：“我可以，摸一下師父的發頂嗎？”
“可以。”
於是裴奚又摸了摸彌辭的發頂，柔軟順滑，緊接著是鼻子，耳朵。
最後，他撫摸上了彌辭的唇瓣。
裴奚的指腹帶著粗糲的質感，在彌辭的嘴唇上輕輕摩挲了兩下。
彌辭眼中含著霧氣，水光朦朧的瞧著裴奚，周圍的一切似乎都靜止，他們之間的距離越來越近。
“師父，明天裴樓會來青山派，要不然，你跟我走吧？”他忽然說。
可是裴奚的指腹壓在彌辭的嘴巴上，她沒辦法開口說話，只是睜著眼睛看著他。
奇怪的是，裴奚竟然瞬間就明白了彌辭的意思。
他有些苦澀地笑了笑，“我知道你是不想連累青山派的人，如果你真的走了，裴樓也許真的會把整個青山派都殺了，只是師父，裴樓曾經和我說過，她和你是......上輩子的情人。”
原來憋了半天是想問這個。
彌辭向來是個直球選手。
她立刻抓住裴奚放在她嘴唇上的手指，目光堅定道：“你是信他還是信我？”
“信你。”
“我確實有上輩子的記憶，我也是最近才想起來的。”
裴奚心中愕地一緊，難道是真的？
怪不得裴樓在見到彌辭的第一眼就那不不對勁，他就算是再變態，再隨心所欲，裴奚也從沒有見過他為哪一個人那麼失控過的樣子。
現在彌辭親口承認，他心中竟然有種細細密密的痛，就像是螞蟻啃食著他的靈魂和肉體，讓他發不出聲音。
只能僵硬地問：“所以你和他——”
“我上輩子的情人不是他，是你。”
“......？”
這突如其來的回答讓裴奚愣住了。
他覺得彌辭有可能是說錯了話。
但彌辭分明堅定的看著自己，然後又重複了一遍，“我記得很清楚，上輩子和我在一起的是你，不然我為什麼要救你，又為什麼冒險把你帶回青山派，為什麼要對你這麼好，我又不是吃飽了撐的沒事幹。”
“可是....可是......”裴奚可是了半晌都沒說出個什麼玩意兒。
因為彌辭的表情和眼神都在告訴自己，她沒撒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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