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但還是謝謝柳老師,而且你的粉絲們都很好,好多都替我說話了。”
“我的粉絲有眼睛,這個圈子,很多人都不長眼,誰好誰壞看不出來。”
他拉長了尾音,話鋒一轉,“你的琵琶,和誰學的?”
彌辭乖巧回答:“就是小的時候學過一段時間,可能有些天賦。”
柳雲羨微微眯著眸子,修長的手指將寬大的漁夫帽帽簷向上抬了一點,他問::“真的?”
“真的。”
“那你的天賦確實很高,你彈得很好,我最近對琵琶很感興趣,但是國內很多琵琶大師的曲風我都聽了,你的......我很喜歡。”
和別人對他的評價一樣,他不遮掩對別人業務能力不好的煩躁,也不會遮掩自己對優秀人的喜歡。
只是他一張臭臉,誇讚好像也變了味似的。
就好像在說,被朕喜歡是你的榮幸。
秋秋:“男主好拽哦,他不應該這裡,應該在龍椅。”
彌辭沒忍住,笑出了聲。
“被我誇讚這麼開心?”柳雲羨皺著眉問。
秋秋又吐槽:“被朕喜歡,是爾等的福氣。”
又捏著嗓子自問自答:“這福氣給你你要不要啊。”
這次彌辭是真的憋不住了,捂著嘴笑的肩膀都聳動了起來。
柳雲羨更疑惑了,搞不懂為什麼彌辭能笑成這樣,外界對他的評價他不予理會,但不代表他不知道。
那些評價中,好像從來沒有一個是說他幽默的吧。
奇怪的是,他竟然沒有被冒犯的感覺,也許是女孩笑聲清澈,像五線譜上跳動的音符,又或許是她也才華橫溢,所以自己給她加上了一層欣賞濾鏡。
“你笑什麼?”他問。
“沒有,只是別人都說柳老師有點......不好相處,我覺得傳言不可信。”她笑眼盈盈。
柳雲羨忽然覺得耳根子有些發燙,“嗯,......我們還是說排練的問題吧。”
“好。”
他們討論了一個下午的時間。
自從柳雲羨回國之後,他身邊多的是阿諛奉承的人,那些虛情假意讓他不想去應付,所以當外界給他安上那些不好的標籤,他也懶得撕下來。
甚至因為那些標籤,很多人對他望而卻步,不敢在背後搞什麼小動作。
他深知自己是個奇怪的人。
接受這個綜藝也完全是因為自己喜歡上了古典樂,加上自己對歷史也很感興趣,沒要錢主動接洽的這檔綜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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