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見了凌柏和凌柏的母親盧卿拂。
凌柏手中端著酒杯,而今天這場宴會,是凌柏的外公盧秉的七十壽宴。
作為凌柏的外公,盧卿拂耳朵父親,盧秉自然是知道自己那個不爭氣的女婿竟然有個私生子。
當凌禎表明來意,說清楚自己是代替景程來賀壽的時候,凌柏和盧卿拂的表情已經迅速冷了下去。
這個狗雜種竟然還敢找上門。
旁人瞭然,這哪裡是來賀壽的,這是來打凌柏和盧卿拂的臉的。
畢竟凌禎這張臉長得實在是太像他爸了,眉眼簡直是一模一樣,卻又更加深邃,比凌山更精緻。
光從樣貌上,凌禎就比凌柏精緻了很多,個子也比凌柏高獎金半個頭。
凌柏的臉都快綠了。
作為凌柏的外公,他閱歷自然比凌柏和盧卿拂要多很多。
面上仍然是和和氣氣的樣子。
“老爺子,景程最近受了傷,不方便過來,怕把血氣過給您,託我帶了一張碟片送給您,是您最喜歡的歌手,蝴蝶女士的。”
盧秉的假笑中,忽然就摻雜了幾分真笑。
誰人不知老爺子喜歡極了蝴蝶女士,只不過是上個世界的女歌手,而老爺子那時候還小,專輯和碟片很難搞到手。
盧秉笑著說了幾個好字,“去,把碟片放一放,我現在就要聽。”
凌柏接過凌禎遞過來的盒子,冷哼一身,轉身將碟片放到了老式留聲機上。
畢竟這碟片很難搞到手,在場都是一群有錢有勢的,若是能搞到,早就搞來討好盧秉了,畢竟盧家比起凌家更是豪門世家。
眾人都有些懷疑這碟片的真實性。
但留聲機上開始緩緩放出音樂的時候,凌柏臉色更差了。
盧秉先是一愣,緊接著雙手扶著椅子的把手,有些激動地站了起來。
“老爺子,在這祝您福如東海,壽比天齊。”
自始至終,凌禎談吐得體,彌辭也接了一句:“祝爺爺每天開心,富貴榮華公,請歌詩雅祝遐齡,永入松柏如山阜。”
兩句話加上彌辭招牌甜笑,盧秉甚至不知道這姑娘是誰,就已經跟著她的笑一起笑了起來了。
“好,好啊,你是誰家的姑娘?”
“我是彌家的姑娘。”
“彌家??”盧秉想了想,S市似乎並沒有彌家,這個姓也極少見。
彌辭笑了笑:“爺爺,我就是個普通的S大的學生,是學長和我說爺爺今天過生日然後讓我陪他來的,來的匆忙也沒什麼送給爺爺的,就送爺爺一束長青花,祝爺爺和那束花一樣,永遠長壽。”
說罷,彌辭忽然靠近了盧秉,一旁的凌柏登時微微瞪大眼睛想要去制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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