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燈下的少年臉上帶著有些疲憊的笑。
彌辭知道剛才凌禎也看見她了,但是孫從雪和覃雨安完全不知道剛才在警局裡面看見的西裝革履的男人正是眼前的凌禎。
倆人抓著對方的手臂,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神曖昧,在彌辭和凌禎之間來回徘徊。
孫從雪:“那什麼,我突然想起來我沒關煤氣灶。”
覃雨安:“我好像沒關電熱水壺。”
倆人一拍即合,“那我們先回宿舍,凌學長,等會就麻煩你把辭辭給送回宿舍了,我們倆就先回去了哈。”
這拙劣的謊言讓凌禎忍不住想笑。
孫從雪和覃雨安一邊往宿舍樓下走,一邊回頭看,倆人走路姿勢都像倆螃蟹,看起來比彌辭還激動。
“除了那個范姜,你的這兩個室友還挺有意思的。”凌禎忽然開口,他往彌辭的方向靠近了一點。
“對啊,她倆都可好了。”彌辭說的很是誠懇。
她的表情太過天真,也許就是這份天真,讓她被范姜在背後捅刀子。
但是剛才在警察局,凌禎又看見了她除了天真和單純之外的冷靜。
凌禎抬手摸了摸她的腦袋,“剛才在警局認出我了?”
她點頭:“警察和我說,你是個很厲害的組織的的助手誒。”
“你知不知道你就這麼說出來,有可能會被滅口。”凌禎笑,說出來的話一點都沒有威懾力。
彌辭聽見腦海中提示男主的黑化值又下降了兩個點,忽然抬手,把凌禎還放在自己腦袋上的手抓住了。
柔軟的觸感從掌心傳來,果然,黑化值直接下降了五個點。
“你是學長嘛,我相信學長不會滅我口,我還要用這個口吃東西的。”彌辭還齜著牙衝他笑,活像個可愛的小動物。
想了半天,凌禎終於知道她像什麼。
像個小兔子。
哭的時候眼尾容易泛紅。
而且兔子很能忍痛,范姜背叛她,她還能忍著自己的難過。
凌禎換位思考一下,如果是自己被朋友背叛,他一定會非常的生氣。
他把手上的袋子遞過去,“不會滅你口的,會用吃的賄賂你,拜託你不要把學長的秘密給洩漏出去。”
袋子裡面裝著很多小麵包,彌辭的眼睛一下就亮了起來,亮的像是天上的星星。
她實在是很容易滿足,笑著說了謝謝,開心的表情都快整個從臉上溢位來了。
每次和彌辭說話,凌禎總是不由自主的會放鬆,甚至會下意識的忘記自己已經重生,會覺得自己真的只是當初那個二十歲出頭意氣風發的少年。
倆人沿著回宿舍的路走,不是很遠,十幾分鍾就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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