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禎立刻就鬆開了男生的胳膊走到覃雨安的跟前,“辭辭沒回我資訊和電話,你知道她去哪了嗎?”
“辭辭的手機壞掉了,今早上起來摔壞了,估計是拿去廣場的手機店去修理了。”說著說著,覃雨安也覺得有點不對勁。
就算是修理手機,那也不至於這麼長時間都沒回來。
早上七點多就出門,這都五個多小時了,不應該到現在還不回來。
凌禎本能的覺得有些不對勁。
覃雨安也覺得事情有些不對勁,有些緊張,“辭辭很厲害的,也很聰明,雖然平時看著呆呆的,你先彆著急,大學城附近就那一條街是修手機的,我們去找一找。”
“沒事,你忙你自己的事情,我去找,我派人去。”
“你當你黑幫老大?還你派人去,知道的你是找人,不知道的以為你是去綁架的,辭辭也是我和好朋友,我現在也沒事,我給小雪打電話,多個人多份力量。”
“......”好像有道理。
一旁的同學一頭霧水,“什麼,什麼就綁架,彌辭怎麼了?”
“她不見了,我很擔心,我怕她落單,很有可能被——”
“你那個同父異母的哥哥?”覃雨安又問。
凌禎無奈:“乖乖還真是什麼都和你們說。”
覃雨安挑了眉:“她信任我們,你放心,你是她物件,就是我們的朋友,我們都站在你這一邊。”
大概的情況彌辭都和覃雨安孫從雪說過,她們自然是知道凌禎的情況的,但是也沒有看不起,反而覺得凌禎和他的媽媽很不容易。
覃雨安很快聯絡了孫從雪,社團裡沒課的社員也自告奮勇跟著一起去找。
凌禎忽然就很觸動。
彌辭帶給他的不止是愛,還有很多很多,上輩子,他不曾擁有的東西。
-
地下賭場。
彌辭被綁住手腳。
她左看右看,周圍五光十色,她在一處密閉的空間內,很多面不規則的玻璃映射出她的樣子——坐在地上,被五花大綁。
“秋秋,我覺得有點似曾相識。”彌辭忽然開口。
秋秋:“上個世界,你也被綁了......”說到這,秋秋也很無語。
它家辭辭只是看起來弱不禁風嬌弱美人,但是一拳可以掄十幾個彪形大漢,更不用說她現在還能用自己的一點靈氣了。
果不其然,彌辭輕飄飄就弄開了繩子,還有黏在自己臉上的膠帶。
她活動了兩下自己的手腳。
“秋秋,現在幾點了?”彌辭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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