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曼討厭她總是帶著笑的臉。
“她是正室夫人,每次她關心我,我都覺得,那是她對我的一種施捨,她為什麼要讓我進蔣家,不就是為了讓將軍你生氣,我不進來,也會有別的女人進來,據說是她的什麼表妹,和她長得還有點相似,難道她以為我不知道嗎?我只是被她利用,可是所有人都說,她是我的救命恩人。”
陸曼冷笑:“所以我在她生孩子的時候聯絡了產婆,讓她大出血,身體不好是我的錯,我想她死,我想當蔣家的夫人,我成功了,可是我卻仍然是妾。”
她邊笑邊流淚,一旁的蔣衷早就臉色鐵青。
蔣夫人死,彌辭失蹤,蔣舒揚又戰死。
蔣衷那段時間鬱鬱寡歡,三年沒上戰場。
這才讓陸曼有機可乘,生下了蔣廂。
對於蔣廂,蔣衷是喜歡的,曾幾何時,蔣廂成為了慰藉他的良藥,她繞在自己的身邊叫爹爹的時候,他才會短暫的忘記自己另外兩個沒有的孩子,還有自己去世的妻子。
真相血淋淋,而蔣廂越長大就越來越有心機。
再加上邊境動盪,蔣衷便重新回了戰場。
若不是彌辭的出現,也許這個真相他這輩子都不知道。
蔣衷氣的發抖,額角的青筋乍起。
彌辭也冷著一張小臉,陸曼那種漫不經心的表情讓彌辭很不喜歡。
禹衡抱著她緊了些,眼中染上了些心疼,“既然陸姨娘這般不知悔改,那就先把蔣廂嫁出去好了,蔣將軍,你有什麼想說的嗎?”
蔣衷喉頭酸澀,他說不出什麼話。
如果蔣廂什麼都不知道,他還可以求情。
但蔣廂也是間接害了彌辭的人。
他已經對不起夫人,對不起舒揚,更對不起在外吃了那麼多年苦頭的彌辭。
他偏過頭:“任憑王爺處置。”
蔣衷的聲音像是蒼老了十歲不止。
蔣廂終於有了點反應,她掙扎著:“我不要嫁人!我要嫁給王爺!我是要嫁給王爺的人!!”
禹衡:“......再多嘴,我可以讓你嫁給閻王。”
彌辭露出一個甜甜的笑:“陸姨娘想不想知道蔣廂要嫁給誰?”
陸曼不說話,再怎麼說,蔣廂也是蔣家的小姐,再差也不會差到哪裡去。
可接下來的話,卻讓陸曼徹底瘋了。
彌辭說:“她嫁的不錯,今年春闈有個人叫孫霖,陸姨娘之前還提起過他,他這個人也就是醜了些,矮了些,雖然喜歡打自己的妻子,但好歹是個進士,家中有一老母,如同悍婦,陸姨娘,我相信蔣廂妹妹嫁過去一定會有好日子噠!”
“彌辭!!你好歹毒!!她是你妹妹!”陸曼怒吼。
彌辭小臉一垮:“她給我下毒,想搶我夫君,找人汙衊我的名聲,做這些事情的時候,她有想過我是她的姐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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