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則剛才怎麼會那麼坦蕩？
洛飛度忽然想起在山林間遇到的時候，她笑著說自己年紀小。
難道......
難道在她眼裡自己其實是個毛都沒長齊的小孩子？！
他瞪大了眼睛，越想越覺得有可能。
“彌曜。”洛飛度叫她。
彌辭啊了一聲，有些呆，好在她現在已經習慣了用偽裝的聲音說話。
她眼中還有些朦朧，顯然是沒太睡好，眼下帶著烏青，“殿下，你喊我幹什麼？”
“你覺得，本宮是什麼樣子的人？”
“啊？”這是什麼問題？
彌辭皺著眉：“殿下是個...”
“你要是敢說本宮是個好人這種廢話，下午就滾出東宮。”
“......”到了嘴邊的話又轉了個彎，“臣覺得，殿下是個很細心的人。”
這個答案洛飛度怎麼也沒想到。
他笑了笑，饒有興致：“說來聽聽。”
“殿下宮中陳設很有講究，還有您給臣準備的衣裳，十分的合身，若不是細心的話，又怎麼會準備的這樣好呢，臣相信，殿下將來一定能成為明君，雖然臣不知道為什麼殿下要藏拙，但是殿下的決定，臣一定支援！”
不知道說什麼的時候，說好聽的話就對了。
反正彌辭說好聽的話這一點簡直是天賦異稟。
三言兩語洛飛度就被哄得心中妥帖。
雖然彌辭和他說話的語氣還是有在跟孩子說話的那種語氣的嫌疑，但是不重要。
忽然覺得有個伴讀挺好的。
眼見著快要道書院了，他道：“上次在父皇面前，你能為了本宮豁出去，今天記得收斂一些。”
彌辭不太明白洛飛度為什麼突然這麼說。
但進入書院後，彌辭明白了。
從進入書院的那一刻開始，剛剛還歡聲笑語的氣氛忽然就變得沉默起來。
隔著楓樹，迴廊盡頭便是平日讀學的屋子。
大開的窗欞內，洛嘉熙正在和好幾個皇子有說有笑。
在看見洛飛度的時候，他的笑容立刻凝固在臉上，又看見了彌辭，也許是想起來彌辭讓他在皇帝面前丟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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