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他對視的人都是微微一愣,隨後回想起自己這一生中做過的出生事情,連滾帶爬地跑到他的面前悲傷懺悔。
他什麼也沒有說,只是靜靜地站在那裡聽著他們的懺悔,與他進行過交流的人都像是得到了心靈的救贖。
人性就是這個樣子,僅僅只是將深埋於心底的罪惡說出就會讓他們如釋重負。
不過它並不會為受到不公者壓迫伸冤,也不會像救世主一樣去挑戰世界的政權。
他只是讓自己的手機保持著通話,讓這些人懺悔的罪行被樂園那邊的法務部知曉,讓專門的人去和這個世界的執法機關談判。
這是他在和那群政客們打交道後,經過嘗試並確認自己所能夠做的事情。
傾聽他人的訴求或者牢騷,然後把這些交給自己認為可以完成這件事情的人。
他比起領導人更適合做一個傾聽者,一個深入敵營砍下敵人腦袋的尖刀,所以他手下的人工種族功能性大於戰鬥力。
聽完他們的懺悔後,淵魔薛星宇也詢問了之前他們掩埋棺材的位置,在到了地方後他直接用大劍當鏟子在這座高山上挖呀挖呀挖。
在幾乎把這座山挖穿的情況下,他的劍確實觸碰到了類似於棺材的東西,將那個物體給取出細細觀察,也確認了那確實是當初他給毛茸茸定做的。
雖然在歲月的侵蝕之下磨損了不少,但還是可以看得出自己定做時留下的標記,而且生命凝滯依然還在執行著。
這就證明了克里提亞斯和他說的事情都是沒毛病的,毛茸茸從自己死後就沒有醒來過,只能說還真的是享受嬰兒般的睡眠。
“睡了這麼久,也該起來吧。”他把手放在棺材上面用著溫柔的語氣說道,如果不知道的,恐怕還會以為這裡是他物件什麼的。
在動手開啟棺材的時候,淵魔薛星宇也知道毛茸茸為什麼沒有醒來過了,因為這棺材的定時開啟鎖壞了,想要喚醒對方必須手動把棺材開啟才行。
只能說他和毛茸茸還真的是一對難兄難弟,一個差點因為能源不足活不過來,一個因為棺材板被焊死了出不來。
當他開啟棺材的時候,裡面穿著標誌性耿鬼睡衣的白毛哈奇士狗頭人依然睡得十分安詳,看起來就像是隻睡了一晚的普通人而已。
“哈欠,早上了嗎?”由於生命凝滯的機能關閉,所以施加在它身上那種一切靜止的氣息感覺也蕩然無存,坐起來打了個哈欠笑著衝他打招呼。
看著對方眼神中的清澈和些許沒睡醒的迷糊,淵魔薛星宇一時間有些哭笑不得。
他衝著毛茸茸伸出自己的右手說道:“好久不見,老朋友,想我了嗎?歡迎來到虛空吞噬一切後,大家都重新開始的新世界。”
直到聽見這話的時候,毛茸茸大腦的才重新開機了一般說道:“已經是這個時候了嗎?”
他伸出穿著睡衣的手握在對方的右手上,被他拉著從棺材裡面站起來,並沒有詢問周圍為什麼都是石壁,只是撓了撓頭對淵魔薛星宇說道:
“這一次,應該不會有人再抓我做實驗了吧?”
“安心吧,這一次帶你去我家,那裡的人都很好的,說話還好聽,說不定你能在那裡大展拳腳成為一名優秀的小說家呢。”
淵魔薛星宇拍了拍對方的肩膀,語氣中帶著打趣地說道。
聽見這話的毛茸茸卻是面露苦笑,事到如今,他只希望自己寫的小說別撲該就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