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飯並洗完泡完澡的帕米穿著一身休閒裝,溼漉漉的金髮披散下來,看著城市裡的燈火通明與來往的人們暗暗感嘆一聲:
「沒有被戰火與紛擾波及的城市,原來是這樣安寧與祥和的嗎?」
這裡的安寧祥和讓她回想起在村子裡的情景,又想起村子裡的家人們,如果沒有戰爭的話他們應該也能安寧地生活吧。
她的心中開始燃燒起憤怒的火焰想道:
「魔人…魔獸…人類…這筆仇我…」
只是她想到一半又重新搖了搖頭,不讓自己完全沉浸在復仇的怒火中,這樣實在有悖這份屬於她的勇者之道。
但是這並不意味著她會完全放棄復仇,如果對方在她的眼前釋放惡的話,她也不會手下留情,當然前提是打得過。
就她在如此想著的時候,她的義眼突然之間鎖定目標,那是一對長著羊角的亞人。
在她義眼的單獨視野裡面,羊亞人的身上有著十分不祥的魔力,而且它的影子裡面好像還有著東西。
這讓她臉色一變,但還是裝作看著遠處的街景,但是眼神還是會不自覺地飄向那隻羊亞人的位置。
他帕米看著他走進了一家鐵匠鋪,在過了半個小時之後再次出來,這一次出來之後她感覺對方的身體好像變得鼓囊了很多。
見到這一幕的帕米也從旅店裡面跑了出來,只帶上了常用的戰術包和自己的劍就跟在了這隻羊亞人身後。
而她並不知道,現在的她看起來就像是一個獨自在外行走的孩子,是很容易被壞人給盯上的,於是她的背後就有一個人販子。
這個人販子就在她後面的一根路燈杆,只有一雙眼睛在黑夜中閃爍著淡淡的光芒。
這個人販子是一名狼亞人,此刻他看著面前的小貓咪眼中都要亮起了綠光了。
而這位被帕米迷了眼的狼亞人也沒有發現,一道有些嬌小的身影跟在了他的身後。
就在他身後的路燈杆的後面,一隻身披著盔甲的鼠鼠衛兵揹著自己的大盾和錘子。
他目光炯炯地看著面前該死的人販子,如果不是任務讓他找到窩點的話,他巴不得直接上去給對方一錘子。
而在他的身後的路燈杆背後,同樣有著一道身影探出小腦袋看著他。
這赫然也是一位身披重甲的鼠鼠,只是她現在正用自己的小嘴咬著手帕,看著面前的鼠鼠目不轉睛地盯著狼亞人的屁股。
「原來花大哥喜歡的是男性嗎?這真是一件令人悲傷的事情…」
光顧著傷心的她,卻沒有發現暗戀自己的鼠鼠正手捧著一束花心碎地站在他身後。
橘芙芙和菲力看著這抽象的連環跟蹤案現場忍不住挑了挑眉,這些亞人們平時玩的都是那麼花的嗎?
如果有人來到這條街道的話,恐怕就會看見這一充滿戲劇性的一幕,然後罵出一句“神金”再離開這條街道。
最前方的羊亞人的腳步突然停在了一間酒館的面前,左右地看了一圈後才鑽進去。
在她進去之後,有過調查經驗的帕米也是來到酒館的面前觀察了一陣後,從一扇敞開的窗戶翻了進去。
狼亞人看了眼這個酒館心中出現疑惑,怎麼跟著跟著跟回到自己家裡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