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悅坐在地上，背靠著水泥柱，右腳踝明顯腫起。她試圖站起來，試了兩次都沒成功。
“先別動。”沈逸蹲下檢查她的腳，“韌帶拉傷，不能硬撐。”
他從隨身包裡取出應急噴霧，對著傷處噴了兩下。林悅吸了口氣，冷汗順著額角滑下。
“他們不是普通人。”她聲音有些抖，“那種戰鬥方式……像是把遊戲裡的技能搬到了現實。”
沈逸點頭，“而且配合太默契，像是一支訓練過的隊伍。”
他開啟系統，回放剛才的戰鬥錄影。畫面逐幀播放，重點鎖定三人手腕位置。
灰夾克抬起手臂時，袖口滑落，露出內側一道烙印：逆五芒星中心嵌著齒輪圖案，邊緣帶有細微鋸齒。
系統資料庫自動比對，一秒後彈出結果：【匹配度98.6%，來源標註為：“維度昇華計劃·高階執行單元識別碼”】。
“果然是觀察者組織的人。”他低聲說，“他們還活著，而且有了新編制。”
林悅盯著螢幕上的烙印，“可他們為什麼要襲擊我們？我們還沒接觸到核心資訊。”
“因為我們看到了不該看的東西。”沈逸關掉介面，“咖啡店的對話、運輸箱上的符文、守衛的暗號……每一步都在他們的監控下。我們暴露了。”
他抬頭環顧四周。這裡是地下停車場邊緣的一個檢修通道口，牆面佈滿管道，頭頂只有兩盞昏黃的應急燈亮著。遠處傳來滴水聲，節奏緩慢。
“不能回原據點。”他說，“他們知道我們的行動模式，備用聯絡點更安全。”
“B7排水站？”林悅問。
“對。”他扶著牆站起來，“那裡訊號遮蔽強，適合短暫停留。”
他伸手去拉林悅，卻發現自己的左臂依舊僵硬。試了幾次，才勉強發力將她扶起。
兩人一步步向通道深處走去。沈逸走在外側，右手始終按在腰間的記錄儀上，警惕著每一個拐角。
走到第三個岔路口時，前方鐵門突然震動了一下。
沈逸立刻停下，示意林悅靠牆。
門縫下方透出一絲紅光，像是某種掃描裝置在運作。幾秒後，機械鎖“咔”地響了一聲，門向外推開一條縫。
沒有腳步聲，也沒有人影。
但門縫裡，靜靜躺著一隻牛皮紙袋。
和咖啡店裡那個一模一樣。
沈逸沒有靠近。他掏出記錄儀，遠端啟動貼在袋子表面的微型感應器——那是他們在撤離時悄悄佈置的追蹤裝置之一。
螢幕上跳出讀數：內部含有微量放射性同位素標記，頻率與資料中心黑色立方體的傳輸波段部分重合。
“他們在用這種方式傳遞資訊。”他說，“或者……標記目標。”
林悅盯著袋子，“會不會是陷阱？”
“一定是。”沈逸盯著門縫深處，“但他們想讓我們撿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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