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可能是試探。”沈逸低聲說，“他們在確認我的價值。”
“什麼價值？”林悅問。
沈逸沒回答。他知道系統賦予他的能力遠超普通玩家，而“極速學習”“策略推演”這些功能，在外人看來幾乎違背遊戲邏輯。如果真有組織在背後監控頂尖玩家的行為資料，那他無疑是最高優先順序目標。
空氣再次凝滯。
過了幾秒，林悅輕聲說：“不管他們想幹什麼，我們都不能再退了。”
陳宇站起身，拍掉褲子上的灰塵。“我已經退過一次。當初為了贏，什麼都敢做，結果呢？被踢出聯賽，名聲臭了半年。現在我知道什麼叫真正的贏法了。”
他看向沈逸，“你指揮，我執行。只要你不說停，我就往前衝。”
林悅也站起來，把終端合上。“我也一樣。我可以技術差，但我絕不會在關鍵時刻掉鏈子。”
沈逸看著他們，終於開口：“謝謝。”
只有兩個字，但他語氣很重。
他重新開啟終端，調出那份截獲的通訊殘片。畫面放大到極限，字元邊緣有些模糊，像是經過多重加密後再強行解碼的結果。
“裝置毀了，但他們留下了這句話。”他把內容投射到牆面，“這意味著我們打疼了他們。只要還在被關注，戰鬥就沒結束。”
房間裡一片靜默。
林悅慢慢握緊拳頭。陳宇盯著那行字看了很久，然後轉身檢查彈匣，動作乾脆利落。
沈逸關閉投影，環視四周。“接下來可能會更難。他們會調整策略，派出更強的對手，甚至可能針對我們每個人下手。但我們已經有了應對的方法。”
他頓了頓，“現在不是慶祝的時候，也不是放鬆的時候。真正的對抗，才剛開始。”
沒有人提出異議。
遠處傳來一聲輕響，是某個隊員在整理裝備包。燈光微弱，照在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疲憊，但也透著一種說不出的堅定。
沈逸坐回位置，手指再次滑過終端介面。他將所有戰鬥日誌歸檔，標記出需要進一步分析的部分。系統後臺自動執行著潛在威脅掃描程式，每隔幾秒更新一次狀態。
突然，提示音響起。
【潛力挖掘預警：檢測到異常資料流向，來源未知，持續時間12秒，已自動攔截】
沈逸眉頭一皺，迅速調取日誌。這次的資料流比上次更短，但路徑更加隱蔽，偽裝成一段普通的環境監測訊號混入通訊頻段。
他嘗試逆向追蹤，卻發現中繼節點已在傳輸結束後自毀。
“又來了。”他低聲說。
林悅聞聲靠近，“還是那個方向？”
“不一樣。”沈逸放大路由圖，“這次是從東區廢棄基站跳轉過來的，離我們至少二十公里。”
陳宇走過來，俯身看了看螢幕，“他們在找你？”
“或者是在測試我們的反應速度。”沈逸關閉視窗，“每次只發一點，不深入，也不暴露源頭。像在試探防線強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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