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宇一拳砸在桌面上,發出悶響。“他們動我家人?”
“還沒到那一步。”沈逸看著他,“錄音是真實的醫療記錄,門也沒被開啟。他們在觀察我們的反應,看會不會慌亂暴露更多破綻。”
“那我們現在怎麼辦?”林悅終於開口,“躲起來?放棄調查?”
“不能停。”沈逸合上投影,“現在停下,等於承認他們贏了。而且——”他頓了頓,“他們不敢真正傷害你們,說明我們手裡還有他們想要的東西,只是還沒完全破解。”
他站起身,走到房間中央的會議桌前。
“從現在開始,所有人啟用化名。對外聯絡使用預設身份,住址、工作、學校資訊全部暫停更新。林悅不再使用個人裝置,陳宇更換住所,我負責切斷所有可追溯的資料鏈。”
林悅抬起頭:“那遊戲呢?我還用‘靈音’這個ID嗎?”
“暫時保留。”沈逸說,“但登入必須透過離線代理節點,每次上線更換虛擬定位。不要參與任何公開頻道,避免語音交流。”
陳宇冷笑一聲:“他們都能找到我家門口,你覺得換個名字就有用?”
“有用。”沈逸直視著他,“因為他們不知道我們知道多少。只要他們還在試探,就說明他們不確定我們是否掌握了核心證據。一旦他們確認不了,就會猶豫,而猶豫就會露出破綻。”
房間裡陷入沉默。
林悅慢慢翻開記事本,在第一頁寫下三個字:雙軌制。然後畫了一條橫線,將頁面分成左右兩半。左邊寫“現實”,右邊寫“虛擬”。
陳宇盯著那本子看了幾秒,最終點了點頭。
“我可以搬。”他說,“但我要帶裝備走。萬一他們真動手,我們得能反擊。”
“可以。”沈逸說,“但別走常規運輸渠道。明天凌晨兩點,我在城西舊貨市場接你。用貨車,不登記車牌。”
陳宇沒再說話,轉身去收拾自己的戰術包。
林悅坐在原位,把筆帽擰下來又裝上去,反覆幾次後,忽然問:“沈逸,你怕嗎?”
他正在關閉最後一臺外部介面,聽到問題後停頓了一下。
“怕。”他說,“但我更怕停下來。”
她說不出話,只是低頭繼續寫字,筆尖在紙上劃出沙沙的聲音。
沈逸回到主控臺,重新開啟本地快取中的資料圖譜。數百條線索依舊交錯延伸,最終匯聚成五個字:
蒼穹歸一派
他沒有放大,也沒有標記新節點,而是將整張圖縮小,切換至動態追蹤模式。系統開始模擬敵方可能的下一步行動路徑。
十五分鐘後,三條高機率路線浮現出來,分別指向城市東南、西南和正北的三座民用資料中心。
其中一條路徑的起點,正是林悅母親所在醫院的資訊科機房。
他盯著那條紅線,手指緩緩收緊。
門外傳來腳步聲,陳宇揹著包走出來,站在門口等指令。
沈逸按下儲存鍵,圖譜自動加密並轉入離線儲存。
”。次一試只會不們他“,說他”。死太睡別都晚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