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這場遊戲，從來就不是我們以為的樣子。”他低聲說。
林悅咬了咬嘴唇：“我們現在該怎麼辦？”
“先確認一件事。”沈逸的手指滑過終端介面，調出音訊分析功能，“你控制器裡的那段低頻訊號，必須徹底解讀。”
他將終端連線到林悅的控制器，啟動“音訊增強”模式。電流聲逐漸放大，變成了一段模糊卻規律的音節。
林悅閉上眼，像是在努力捕捉那些聲音。
突然，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身體微微顫抖。
“怎麼了？”沈逸立刻抓住她的手腕。
“我看到了……”她喃喃道，“一個實驗室，裡面有很多人躺在艙體裡，頭上連著線纜……他們都在做夢。”
沈逸的眼神瞬間變得鋒利：“繼續說。”
“有一個女人站在控制檯前，她在記錄什麼……然後她抬起頭，看著我……她說——‘變數已啟用’。”
沈逸猛地鬆開手，終端螢幕上的波形圖劇烈波動了一下，隨即恢復正常。
“變數……”他低聲重複這個詞，心中已有答案。
林悅睜開眼，臉色蒼白：“我不是普通的玩家，對嗎？”
沈逸沒有否認，而是將終端收起，站起身來：“現在還不確定，但有一點可以肯定——他們想讓你成為突破口。”
林悅苦笑：“所以我是他們的目標之一？”
“或者，是他們的希望。”沈逸說，“不管怎樣，我們必須弄清楚這一切背後的真相。”
他抬頭望向遠方，天空已經開始泛起夜色的藍灰色調。
“天域科技。”他念出這個名字，嘴角揚起一抹冷笑，“你們既然選擇了我，那就別怪我掀翻你們的棋局。”
林悅站在他身旁，控制器依舊在震動，但這次，她沒有再感到恐懼。
她只是輕輕握緊了手中的裝置，彷彿已經做好了準備。
下一刻，終端螢幕再次亮起，彈出一條新提示：
【檢測到外部監控訊號，來源：未知】
沈逸盯著那行字，眼神如刀。
“他們知道我們在查了。”他低聲說，“不過沒關係。”
他伸手關掉終端，轉身朝前方走去。
“讓他們看著吧。”
林悅默默跟上。
夜風拂過，控制器螢幕上的“L-07”字樣，在昏暗中幽幽閃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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