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那更徹底。”他說,“連回收站都不會留下。”
房間裡安靜下來。只有散熱器仍在嗡鳴,像是某種機械的呼吸。
林悅握緊了手中的資料盤。“我們現在怎麼辦?不能幹等。”
沈逸盯著螢幕上跳動的數字,眼神冷靜。“首先,封鎖所有非必要介面。其次,重啟舊追蹤程式,順著這段協議的呼叫路徑往回查。既然他們用了廢棄的同步機制,那就說明背後一定有個中樞控制器在發號施令。”
“可如果對方也在監視呢?”
“那就讓他們看。”沈逸嘴角微動,“我們放出一段假資料,引導他們以為我們在查IP偽裝鏈。真正的追蹤,走物理層日誌。”
林悅明白了他的意思。她開始設定雙線任務流:一條明線掃描網路跳轉節點,吸引潛在監控注意力;另一條隱線則深入伺服器底層,提取硬體級操作記錄。
進度條剛推進到百分之八,戰術板忽然閃爍了一下。倒計時數字跳動如常,但在其下方,多出了一行極小的附加資訊:
【校準進度:3/7】
林悅放大畫面。“這是什麼時候出現的?”
“剛才第一次啟用星圖時就有。”沈逸調取幀記錄,“但我們當時沒注意。它藏在光影渲染層後面,像是特意規避直視。”
“三個節點已經完成校準?”她聲音壓低,“可我們根本不知道它們在哪運作。”
“不一定在伺服器。”沈逸忽然想到什麼,“也可能是在現實中的某個裝置上執行。比如……曾經接入過廢棄協議的終端。”
他迅速翻閱許可權日誌備份,篩選出過去三個月內所有接觸過“繫結驗證”功能的外部裝置。列表很長,但其中有幾個IP地址引起了注意——它們都曾在跨區聯賽期間短暫連線,且使用的除錯工具帶有特殊簽名。
“陳宇的人用過的裝置。”林悅認了出來,“就是那天晚上申請維護通道的那批。”
“但他們只是中介。”沈逸搖頭,“真正的問題是,誰允許這些裝置接入核心協議?沒有最高許可權審批,這種請求根本不會透過。”
林悅打了個寒顫。這意味著對方不僅有能力竊取資料,還能合法地進入系統內部。
她正要繼續追查,主控臺突然彈出一條異常提示:本地儲存區檢測到未授權讀取行為,來源標識為空白。
“有人在偷看我們的映象檔案。”她說。
沈逸立即切斷資料盤連線,將其轉入遮蔽艙。“把剛才那段假追蹤流程再強化一遍,加入更多幹擾路徑。真實資料,我親自帶去備用終端。”
林悅照做。她在明面任務中加入了大量冗餘節點,製造出團隊正在全力追查網路跳轉的假象。同時,沈逸將核心日誌拆分為三部分,分別加密後存入不同物理介質。
做完這些,他重新看向戰術板。倒計時依舊冷酷地遞減:
71:58:12
沙漏狀星圖緩緩轉動,彷彿在無聲倒數一場註定到來的清算。
林悅站起身,走到他身邊。“接下來七十二小時,我們一步都不能錯。”
沈逸點頭,手指落在鍵盤上,準備啟動下一階段掃描。
就在這時,戰術板邊緣閃過一道細微藍光。不是系統自帶的提示,也不是任何已知介面元素。它只出現了不到半秒,像是某個隱藏通道的瞬時響應。
沈逸捕捉到了那個頻率。
”。句一了回……才剛統系“,說聲低他”。等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