螢幕閃爍了一下，沈逸的手指在鍵盤上停頓片刻。他將第九輪測試的資料封存進“創新訓練庫”，游標在檔名上停留一秒，點選確認。
訓練艙內的林悅還在調整手柄的位置，她的指尖微微發紅，剛才的高強度測試讓手指有些僵硬。小舟靠在椅背上，頭盔摘了一半，呼吸比平時急了一些。
“準備下一階段。”沈逸的聲音不高，但足夠清晰，“內部對抗賽，現在開始。”
林悅抬起頭，“直接打實戰？”
“之前的訓練資料已經達標。”沈逸調出地圖模板，“現在要看你們能不能在真實對抗裡用出來。”
虛擬戰場載入介面彈出，環境設定為“濃霧覆蓋、視野受限、技能干擾頻繁”。三人被隨機分配到紅藍兩隊，沈逸作為裁判不參與戰鬥，只負責監控後臺資料。
“規則很簡單。”他說，“沒有語音溝通，所有指令透過震動和光暈提示傳遞。誰能先擊破對方核心就算贏。”
倒計時三秒。
地圖生成的瞬間，濃霧吞沒了所有角色。林悅出現在高地邊緣，腳下只有微弱的光環顯示隊友位置。她剛站穩，左肩傳來兩次短震。
雙震，進攻。
她抬起法杖，釋放干擾領域。技能剛出手，系統提示技能鎖死三秒。
敵方單位逼近的聲音從四面八方傳來。她沒動，等下一個訊號。
右肩一次長震。
長震，撤退。
她後退半步，靠近小舟的方向移動。這時，腳下的光暈閃動了一下，是沈逸的角色在靠近。
小舟那邊也收到了訊號。他正處在技能冷卻期，但看到光暈變化後立刻擺出承傷姿態，大劍橫在身前。
沈逸的法師瞬移至中心區域，技能鏈鎖定前方空地。控制銜接打出，敵方刺客剛落地就被控住。
爆發傷害緊隨其後。
程式判定：紅方完成反打，藍方損失一名成員。
畫面暫停。
“你們配合得不錯。”沈逸看著後臺資料，“協同誤差0.4秒，比上一輪低。”
林悅鬆了口氣，“剛才那次，我明明不能放技能，但我還是做了動作。感覺……像是身體自己知道該做什麼。”
小舟點頭，“我也一樣。光圈一亮我就往前壓，根本沒想是不是對的。”
“這就是我們要的效果。”沈逸關閉暫停介面，“再來一輪。”
第二輪載入開始。
這一次，干擾強度提升。視野進一步縮小，技能鎖死頻率增加到每四秒一次，震動訊號完全打亂順序，甚至出現連續五次無意義震動來製造混亂。
比賽開始不到十秒，林悅又一次陷入技能鎖死狀態。敵方遠端單位從側翼包抄，能量束劃破濃霧直射而來。
她感覺到左肩震動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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