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場瞬間炸開。
敵方中單一驚,馬上調頭支援,可林悅的角色早已卡在高地入口,一道群體干擾技橫掃而出,硬生生拖住了三人腳步。射手也及時拉回火力,遠端壓制技接連命中。
七秒之內,己方打出完整控制鏈,敵方打野當場倒下。
沈逸沒有停。“立刻撤,別貪輸出。”他下令,“回到安全區,恢復技能狀態。”
隊員迅速後撤。敵方殘餘四人想追,卻被地形卡住,最終只能看著己方打野屍體化作白光消失。
系統結算畫面彈出:己方完成首次擊殺,經濟差開始收窄。
場館內的氣氛變了。原本一邊倒的歡呼聲出現了裂痕,解說席上傳來驚訝的議論:“這波反擊太突然了,完全是反過來打了對手一個脫節……他們是怎麼算準這個時間點的?”
沈逸沒聽這些。他盯著螢幕右下角的資料面板,確認所有關鍵技能都已進入可用狀態。剛才那一擊雖然成功,但只是起點。真正的節奏才剛開始。
他重新調出地圖,發現敵方因為打野陣亡,被迫放棄中路推進計劃,轉而讓射手單獨帶線牽制。這是個錯誤的選擇——單人帶線最容易被抓,尤其在視野不足的情況下。
“靈音,你去中路草叢蹲一下。”他說,“別露頭,等我標記。”
“好。”林悅的聲音透著一絲興奮,但她很快壓住了,“我現在就過去。”
沈逸看著敵方射手一步步靠近二塔,身後沒有任何掩護。對方似乎以為己方剛打完一波不會立刻組織第二次行動,走得毫無防備。
他輕輕敲了下終端邊緣。
標記落下的瞬間,林悅的角色從草叢閃出,干擾技直接封住退路。射手慌忙交位移,可小陳早已繞後包抄,一套連招瞬間打滿。
第二殺達成。
經濟差逆轉,己方開始掌握主動權。
沈逸依舊沒有放鬆。他知道,對手不會輕易崩盤。這種級別的隊伍,一旦察覺形勢不對,立刻會調整策略,甚至可能直接換線拖後期。必須趁他們還沒反應過來,繼續施壓。
他快速下達新指令:“小陳,控住對方藍區,別讓他們重新整理野怪;靈音,回防上路,防止偷塔;射手,和輔助一起壓中,把兵線推進去。”
命令一條條發出,節奏變得緊湊起來。隊員們執行得很堅決,沒有再出現猶豫或遲疑。
螢幕上的局勢圖逐漸扭轉。原本被壓制在外的防線開始向前推移,視野覆蓋範圍一點點擴大。敵方的行動變得謹慎,不再敢隨意集結。
沈逸靠在椅背上,呼吸比之前平穩了些。他知道,最關鍵的一步已經邁出去了。不是靠運氣,也不是靠爆發操作,而是靠發現了那個被隱藏起來的規律——對手太追求完美節奏,反而把自己的行為變成了可預測的模板。
而現在,模板已經被打破。
他看了一眼倒計時。比賽時間剛過十三分鐘,距離勝負還很遠。但至少,他們不再是被動挨打的一方了。
耳機裡傳來小陳的聲音:“夜鶯,接下來怎麼打?”
沈逸盯著螢幕,指尖輕點終端表面。
“讓他們以為我們還要繼續抓單。”他說,“然後,等他們抱團反撲的時候——我們反推下路高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