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C,保留位移技,等待標記。”
每一條指令簡潔明瞭,不解釋原因,也不留討論空間。他的聲音平穩卻不容置疑:“所有人,聽我指令。現在開始,我不解釋原因,只下命令。”
這是他第一次在比賽中如此明確地接管全部指揮權。以往他習慣給出建議,由團隊協商執行。但現在不行。對手的反應速度太快,任何猶豫都會成為突破口。必須有人做出決定,而且必須立刻被執行。
林悅看著那三條指令彈出,嘴角揚起:“明白,夜鶯大人。”語氣輕鬆,卻帶著不容動搖的信任。
她沒有問為什麼要壓線,也沒有質疑為什麼不能先清兵。她只是操控角色繼續推進,一邊補刀一邊觀察對面中單的動向。她的血量還沒回滿,技能也大多在冷卻,但她站的位置足夠危險,足以吸引對方注意力。
主坦從野區邊緣緩緩靠近中路高地入口,護盾技能已進入啟用倒計時。副C退回側翼草叢,手中捏著唯一的位移技,隨時準備突進。老周的眼位悄然佈設在河道關鍵節點,視野一點點向外延伸。
陣型開始收束。
沈逸的目光落在小地圖上。五個人的位置正逐漸形成一個穩定的三角結構,以中路為核心,兩翼為支點,進可攻,退可守。這不是反擊的起點,而是反擊的前提。
他還不能出手。
敵方五人依舊分散在地圖各處,看似無序,實則步步為營。中單壓近塔下,射手遊走到邊路帶線,打野隱入野區深處,輔助靠近龍坑——他們仍在試探,仍在尋找下一個破綻。
但這一次,沈逸不再被動等待。
他閉了閉眼,意識沉入系統深處。“極速學習模組”仍在執行,將過去幾分鐘內的每一幀操作、每一次技能釋放、每一個走位偏差全部拆解重組。儘管無法進行大規模模擬推演,但基礎的資料捕捉仍在持續。他不需要完整的勝率預測,只需要一個切入點——哪怕只有0.5秒的優勢視窗。
當他睜開眼時,目光已鎖定在敵方打野的行動軌跡上。
那人正從藍BUFF區域穿過牆體,路徑刻意避開常規視野點,但落腳位置暴露了一個極其細微的習慣性傾向——每次穿越牆體後,總會多走半步才調整方向,像是為了確保技能不會因碰撞判定而中斷。
這個細節,在前三次交手中重複出現。
沈逸記住了。
他沒有立即下令,而是繼續觀察。戰場上的節奏正在發生變化。不再是單方面被壓制,而是雙方都在等待對方犯錯。觀眾席上傳來的議論聲漸漸低了下去,導播鏡頭不斷切換選手特寫,試圖捕捉情緒波動。
林悅舔了舔有些發乾的嘴唇,手指在鍵盤上輕輕活動。她的角色站在兵線最前端,哪怕對面中單一抬手,她也會立刻後撤,但從不真正退回到塔內。她在挑釁,也在堅守。
“夜鶯。”她忽然在頻道里輕聲叫了一聲,“你說過,最強的法師不是傷害最高的人,而是能讓隊友敢往前衝的人。”
沈逸的手指頓了一下。
他記得這句話。那是他們在一次日常訓練賽後聊起的閒話,他說完就忘了,沒想到她一直記得。
“現在輪到你了。”她笑著說,“讓我們衝一次。”
沈逸沒回應,但他在地圖上畫了一條紅線,從己方高地直指中路河道。
那是進攻路線。
副C立刻明白了意圖,低聲問:“等打野露頭?”
“不。”沈逸終於開口,“等他落地那一瞬。”
他看向林悅:“你往前壓十步,裝作要搶線。如果他們動,你就往後撤,我會封他們退路。”
“明白。”她應得乾脆,甚至沒問風險有多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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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緩放吸呼,方上鍵能技在懸指手的逸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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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孔瞳,幕螢著盯逸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