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其他聲音——”
手指一壓。
“全部靜音。”
隊員們同時點頭。
副C握拳,輕捶胸口。老周打出一個戰術確認手勢。遠端位搭上破甲箭,弓身微抬。治療位退後半步,進入最佳施法距離。五人站位微調,形成三角推進陣型,能量條開始緩慢填充。
沒人喊口號,沒人宣誓。
但他們都知道要做什麼。
沈逸站在高坡最前端,法袍獵獵,長髮翻飛。他沒再回頭看敵陣,也沒再提陳宇的名字。他的手指懸在技能面板上方,指節分明,紋絲不動。
遠處,戰鼓聲再度響起。
地面震顫,煙塵升起。
對方主坦走出陣列,巨斧拄地,發出沉悶響聲。
挑戰訊號已下。
沈逸依舊未動。
但他抬起右手,食指在空中劃出一道短促的斜線。
這是進攻預備指令。
全隊呼吸同步,心跳趨同,武器鎖定前方空地。
只要一聲令下,他們就能衝出去。
但他沒下。
他在等裁判的最終宣判,等系統倒計時歸零,等這場戲的最後一幕落下。
風從裂谷深處吹上來,帶著焦土和金屬的氣味。
他的法袍下襬掃過地面,發出細微的沙沙聲。
觀眾席的嗡鳴又起,像一群繞不開的蒼蠅。
他不動。
一動不動。
直到副C在頻道里發來一條訊息:“隊長,我們真就這麼耗著?”
沈逸看著那條訊息,沒回。
他只是將左手緩緩抬到胸前,再次觸碰那枚灰白色的兔子徽章。
指尖停留三秒,然後鬆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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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