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她抬頭看了看天。
天色已經暗下來，西邊還殘留一點橙紅，像是被誰不小心打翻的顏料。路燈陸續亮起，照在她腳邊的地磚上，影子拉得很長。
她推著車走進宿舍樓，刷卡進電梯，按了四樓。
電梯門關上前，她聽見外面有人喊：“林悅！等一下！”
是隔壁班的同學，手裡拿著一疊傳單。
“下週動漫社辦展，你要不要來當嘉賓？可以宣傳你們戰隊。”
她接過傳單，看了一眼日期，“那天我們有訓練賽。”
“能不能調整？很多觀眾都想看看女玩家怎麼打高階局。”
她想了想，“我可以錄個短影片提前宣傳，現場就不去了。”
對方點頭，“也行。”
電梯門合上，上升。
她在鏡面牆裡看見自己：臉上有點疲憊，眼睛卻亮著。她把傳單摺好塞進包裡，順手摸了摸耳機線。
沈逸的名字在群裡跳了一下。
【夜鶯】：聽說你今天搞定了音效支援？厲害。
她回了一個簡單的表情：
她沒多說什麼。她知道，有些事不需要解釋。只要結果擺在那兒，別人自然會看到它的分量。
七點零三分，她坐在書桌前，開啟電腦。桌面桌布是一張團隊合影截圖，遊戲裡的六個角色站成一排，她操控的“靈音”站在中間偏左的位置，手持豎琴，披著淡綠色斗篷。
她新建資料夾，命名為“外部合作歸檔”，把今天的資料一一上傳。合同掃描件、溝通記錄、贊助產品照片，全都分類存好。
做完這些，她點開直播軟體，檢查了一遍麥克風和攝像頭狀態。裝置比以前好了太多，這些都是靠一點點談下來的。沒有哪一筆是天上掉的，也沒有哪一次機會是理所當然的。
她合上電腦，起身去洗漱。
十點十八分，她躺在床上，手機還在響。群裡有人發了段搞笑集錦，是昨天訓練賽裡鐵盾搶怪失敗摔下懸崖的鏡頭，大家笑成一片。
她看著天花板，慢慢放鬆下來。
這一天她說了太多話，見了太多人，做了太多決定。但她不後悔。她知道自己不是最強的那個，也不是最聰明的那個，但她願意走出去，把外面的東西帶回來，讓整個團隊變得更強一點。
這才是她能做的事。
也是她想做的事。
窗外傳來遠處地鐵駛過的輕微震動，床板跟著顫了半秒。
她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
手機螢幕暗下去之前，最後跳出一條訊息。
。到遲別，練訓天明：】鶯夜【
：字個一了回，幕螢亮點手
。好
：字行幾著寫上紙頁一，上本記筆的開翻本那角桌在照，著亮還燈檯。來下靜安裡間房
式格匯效音認確組訊音絡聯 .1
架框碼令指播直三週備準 .2
件郵的量數裝飲試於關理經李覆回 .3
。帽蓋沒，邊紙在擱筆
。穩平漸漸吸呼的
。響輕的廊走過穿步腳是著接，聲門關來傳下樓
。再沒
。不，齊整緣邊，央中板地在落圈的燈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