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希黛兒教授在梵蒂雅斯學院外面的名氣和魅力還真是恐怖啊,這幫不要臉的大人連一個十多歲的小孩都不放過嗎?】
發覺到這一點,他趕緊收拾完自己的晚飯,禮貌地向教授與學姐示意後,便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關上門,外界的那份凝重感似乎才稍稍消散。
科澤伊點亮桌上的螢石燈,將今天購得的幾本法術筆記與那套樹人培育手札在桌上攤開,仔細翻閱起來。
知識的熟悉感讓他逐漸放鬆,直至夜深,他才將書冊收好,躺上床,為明日養精蓄銳。
......
第二天上午平靜無波。
正如希黛兒教授預料的那樣,科澤伊與莎依諾的名字和編號在中午才被張貼到大廳裡的公告欄。
他們趕往評議會的裁決大廳,坐在外面的等候席上。
時刻的臨近,讓科澤伊不由得回憶起自己在大學時期的某些片段:
第一次本科論文答辯前的手心微汗,第一次參加研究生組會時面對導師與同門的緊張。
那種混合著期待與不安的情緒,此刻又隱隱湧上心頭。
雖然教授說她和莎依諾會在自己接受“裁定”的時候在下面支援。
可是考慮到學姐的性格,她現在外表這個平靜的狀態,有九成可能是因為太靦腆與緊張導致的宕機。
教授的發言肯定會有限制吧,最後果然還是要靠自己啊......
不過好歹曾經是經歷過嚴格學術訓練、在硬核教育中成長起來的學生,一想到這個,科澤伊又慢慢變得不緊張了。
他不自覺地隔著衣袍,輕輕按了按胸前的項鍊。
冰涼的金屬貼膚處似乎傳來一絲微不可察的暖意,感覺就像是希爾薇妮一直陪在身邊一樣:
【已經沒有什麼好怕的了。】他在心中默唸。
“你在那笑什麼呢?”
希黛兒教授伸出一根手指,輕輕戳了戳他的肩膀:
“虧我本來還擔心你會緊張來著。”
“啊?我表情很明顯嗎?”科澤伊回過神,摸了摸自己的臉。
“那到也不是,嘴角翹起的弧度有限,只不過你對比著看看莎依諾就知道了。”
科澤伊一轉頭,就看見學姐已經很難維持表面的平靜了。
她像鵪鶉一樣低著腦袋,粉色的長髮跟著身體抖動,在手心裡寫人字,然後吃下去,再不斷重複這個動作。
“呃.......雅克曼德公國也有這種緩解焦慮的土方法嗎......”
科澤伊有些哭笑不得。他走上前,將手掌輕輕搭在莎依諾微顫的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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