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隱晦,是個老手,一般來的旅客估計很難發現,包括我,我甚至以為我感覺錯了。
芬恩不同,他還能用耳朵,聽到周圍的型狀,以及人的表情乃至面部的細微變化。”
“黑店?強盜?”科澤伊也發現這個情況了,但是除此之外就沒有任何別的異常,他是靠惡意分辨人的性質。
“無法判斷,他的行動邏輯符合一個旅店老闆的正常行為,只是多了比較頻繁的關注,更象是一個長期專門從事這個職業的眼線。”
“物極必反?”希爾薇妮透過科澤伊知道老闆有問題,現在不過是反過來找藉口:“不是有一個說法是行為表演的太象,過於完美,反而有異常嗎?”
“沒有那種判斷人的說法,破綻就是破綻,正常就是正常,再怎麼演的也有破綻,有人能演的完美,那他就是符合行為邏輯,不能以此作為懷疑標準。”
“我有自己的判斷方式,對方就是不懷好意。”科澤伊一錘定音。
“哦,既然如此”
艾瑞安立刻就聯絡起了一切,怪不得前幾天雙方的“誤會”解除的那麼快,對方對芬恩的接受程度也很高。
當時只以為是小法師經驗不足還心思單純,現在看來是有別的原因。
這樣更好,可以不用被隊友懷疑,是保證一個隊伍堅不可摧的關鍵:
“你們在路邊攤有什麼發現嗎?”
“我含糊的問了一些有關冒險者失蹤的話題,對方全程都在說謊,想要證明這裡出的事故和蝙蝠、魔獸有關,總覺得在隱藏些什麼。”
“覺得他們遮掩的東西和血魔法有關?”
科澤伊點了點頭。
“白天人多眼雜,晚上出去觀察他們在背後搞什麼鬼?”
科澤伊又點了點頭,跟聰明人說話就是省事兒。
“可是照這個架勢,小鎮晚上說不定也有人盯梢報信,圍牆牆根那幾個大頭兵說是駐紮,我看倒象是和他們一夥的,不太容易行動。”
“我有可以遠距離探查的法術,不需要出門。”
“兩個人都能探查到嗎?芬恩的本體可不是小蝙蝠,我能去,但是被發現的機率不小。”艾瑞安自動排除了希爾薇妮,三個大老爺們兒讓一個小姑娘去盯梢,丟不丟人?
“沒關係,還有烏薩呢。”
小黑貓聽到叫自己,兩隻前爪抓著邊緣,從影子裡冒出個腦袋。
然後科澤伊把一個金色的小球塞到他懷裡——普羅比斯之眼。
艾瑞安點了點頭,雖然不知道金色小球是什麼,但肯定管用就是了,跟聰明人幹活就是省事兒。
與此同時,兩張被汗水浸得微潮的小紙條,在不同的場景,被幾雙粗糙的手掌沉默地傳遞著。
它們從昏暗的角落出發,越過油膩的桌角,最終被一隻大手按在了一張堆滿雜物的木桌上。
“老大,您給掌掌眼。”湊過來的男人壓低嗓音,綠豆般的眼睛閃著精光,指了指紙條,又朝某個方向努了努嘴:“這回,咱們要不要下手?”
被喚作老大的男人沒有立刻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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