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作利落,不慌不忙,彷彿這些繁瑣的事務在她手中都變得有了秩序。。
拉斯勃摸著自己的下巴,目光仔細在兩人之間來回游移,感覺好像和兩年前來的時候有點不太一樣。
他往沙發靠背上一仰,手指有一搭沒一地敲著扶手:
“所以,你們兩個呢?總是關注我還不如操心操心自己。年紀小的話,訂婚還是可以的吧。”
科澤伊一時語塞。
希爾薇妮在諾威斯的態度很明顯就是兩個人的關係更進一步了,但是訂婚的話,還沒到那個份上吧......
他悄悄側頭向旁邊看了一眼,發現她在那舉著杯子喝茶,白皙的側臉上看不出什麼表情,耳根卻隱約浮起一層薄薄的粉色。
沒說話!沒說話就是默許了!
你總不能讓女孩子說出這件事兒吧,學學對面的拉斯勃!
科澤伊收回目光,清了清嗓子:“嗯,也一樣。”
“什麼嘛......原來和我差不多.....”
也不知道拉斯勃說的是訂婚這種事兒,還是其他別的什麼。
科澤伊趁機岔開話題:“哦對了,拉斯勃先生剛剛在十字路口是在……做什麼?”
“你說那個呀。”
拉斯勃果然被帶跑了注意力,整個人從沙發上彈起來一些:
“啊,算是一種科普分享吧。
我每週要是有時間閒著了,都會去之前擺攤的位置給城裡的農民講一些我們鍊金所的最新成果。
當然,都是些上不得檯面的小東西。”
他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伸手撓了撓後腦勺,那件重新裁剪過的斗篷隨著動作歪向一邊:
“我沒有科澤伊你那樣的才能。
顯微鏡能夠成功也是誤打誤撞而已。
相信你們之後能夠在此基礎上研究出更厲害的鍊金裝置。
所以,兩年前你們離開之後,我就想著從一些比較簡單的小東西做起——
比如我想知道那些我們生活當中無處不在的‘小東西’是不是也分‘好人’和‘壞人’。
再比如後來你在奧法評議會上講的植物。”
他說著便站了起來,不知從哪兒翻出一副白手套,一邊往手上套,一邊大步流星地走到書架前。
那排書架上擺滿了厚薄不一的卷冊,精裝與簡裝混雜,書脊上貼著各種顏色的標籤,顯然經過用心的分類。
他從中間抽出其中一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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