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這一方案仍在試驗階段,已初見成效——爭鬥時長縮短,肉質指標趨於穩定。”
提爾翻過一頁,清了清嗓子:
“說真的,我也很驚訝。
如果不是親自參與養殖,在平時冒險當中遇到這些魔獸,根本沒覺得它們的生存環境有什麼特殊。
有些甚至因為實力微弱,連尼克洛教授都看不上眼,很多細節教授也無法提供準確資訊。
可偏偏就是這些不起眼的傢伙,對環境的挑剔遠超預期。
掘根鼠被圈養後,空間不足便會焦躁不安,絕食抗議,甚至日夜不休地試圖挖穿地下結構。
赤輪蟲則對光照極度敏感,如果不是處於地下一定深度、維持絕對黑暗的環境,便會萎靡不振,蜷縮成一團,既不進食也不活動。
至於沼澤蟹更不必說,它們只以沼澤中的浮游生物為食,普通飼料根本無法引起興趣。
還有瓦妮拉大人最近新‘招募’來的青花鹿,只願棲息在落葉鋪地、苔蘚鮮嫩的林間環境,任何糞便殘留都會讓它們拒食。”
說到青花鹿的時候,提爾這種對自身情緒有極好掌控的人也有些皺眉:
“也不知道它們自己在森林裡的時候是怎麼生活的?它們就沒有自己的棲息地嗎?它們是在其他地方排洩完再回到自己家裡嗎?哦天哪,其他動物沒來揍它們真是個奇蹟。
所以後來我們給這種麻煩的鹿修了個專門的廁所.......”
“您應該已經發現了。”
提爾將卷軸攤平,指尖劃過基地佈局圖的外圍線條:
“整個基地向外擴充套件了幾乎一倍。這還是表面結構,地下結構延伸得更多,就為了給它們打造全新的適宜環境。
不過您的遠見和決心的確值得稱讚。
以前不是沒有人想過這條道路,包括我自己,但是很少有人在遇到這些麻煩情況後還能堅持下去。
魔獸培育這條路,每一步都是新的。
但方向是對的——它們的肉質、皮毛、甚至血液與角質的價值,都遠非普通牲畜可比。
只要把這些習性摸透,未來收穫的,將遠不止眼前這些。”
科澤伊在此期間都沒敢打斷他說話。
只是認真而小心地看著提爾“滔滔不絕”之後又開始“抱怨”緊接著“畫餅”給自己一個“心理安慰”。
這才是頂級的天選打工人,自己給自己做餅吃。
不需要上司激勵,不需要畫大餅,他自己就能從枯燥的資料和失敗的試驗中找到前進的動力。
果然組建自己的學術法師團隊是正確的,要是換成自己一個人來研究那些東西的話,累的要死不說,還不知道要搞到猴年馬月去.......
嗯,和克勞特叔叔商量一下——
像是維爾納學長一樣,也給提爾先生一點專案分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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