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洛恩看科澤伊出來了,就在遠處向他招手,然後把他拉去旁邊的草地上,一屁股坐下。
“瓦蘭特怎麼還沒出來呢。”
弗洛恩朝建築的方向努了努嘴,然後臉上帶著幾分幸災樂禍的笑意:
“你不在的時候,我跟其他同學聊了好半天——
你知道他們怎麼說嗎?他們都說藥劑師的題目難死了,比法師考核難了不知道多少倍!
科澤伊你覺得藥劑師的題目怎麼樣?”
“還挺簡單的。”科澤伊靠在樹幹上,實話實說。
弗洛恩的眼睛瞪大了:
“還挺簡單的!?
那些藥劑——塞諾芬教授課上都沒有講啊!
大家到底是怎麼寫出來的?
我剛才問了一圈,好多人都是連蒙帶猜,有的乾脆空著沒寫。你說簡單?”
“能做出題目的人裡面,我應該是第一個出來的。你們這些壓根就不是來考核,單純湊熱鬧的小法師還說啥了......”
科澤伊都無語了,你們自己為啥報的名不知道嗎——
“我覺得吧,想要考核藥劑師的小法師應該都會有自己的先決條件。
比如我,小時候就和一位藥劑師學習過,基礎打得比較早。
要麼就是對這個領域很感興趣,以後立志要有所建樹。
所以上完課之後,可能去參加了塞諾芬教授輔導的藥劑學社團,在裡面多做實驗、多積累經驗。
還有其實希黛兒教授的社團雖然叫‘花神的女兒’,聽起來像是隻研究花花草草,但很多漂亮的花朵也都與藥劑有關。
而且教授她的那些珍貴種子可不是白拿的,想獲得獎勵就要完成考題,這就讓那些小法師不得不去鑽研這個科目。”
他偏頭看了弗洛恩一眼:
“莎依諾學姐也在裡面考核呢,她的藥劑學和草藥學就是這麼一點點提升的。
所以,如果根據我的標準,這題目應該不算什麼——
但對於他們來說,我猜難度應該剛剛好。
而且因為是第一屆,所以難度高是正常的,不過評價標準沒準會因此稍微降低。
瓦蘭特說不定有機會壓線通關。”
弗洛恩聽完,沉默了片刻,然後長長地嘆了口氣,整個人往草地上一仰,望著天空,聲音裡帶著一種深深的挫敗感:
“哦天哪......難度適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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