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份證明冊是一本手掌大小的薄冊子,封面上印著法師協會的徽章,裡面寫著科澤伊的基本資訊、透過考核的級別——低階藥劑師、低階鍊金術師。
以及一行小字:“如需繼續考核更高等級,須在取得本資格後,累積至少一年的有效實踐經驗。”
實踐經驗的評判有兩種,都在卷軸上寫著呢,要麼是研究要麼是自己開店。
科澤伊還沒想好具體要做什麼,或許等到魔素髮生裝置徹底開始流通,他就可以直接申請了。
沒準法師協會看在他和希爾薇妮貢獻的份上,直接晉升也說不定。
弗洛恩他們三個稍微觀察了一會兒,很快就徹底失去了興趣。
他把徽章放回盒子裡,蓋上蓋子,推到科澤伊的枕頭旁邊,然後伸了個大大的懶腰,活動了一下肩膀,跳起來摔回到自己的床上。
臉上的表情從好奇變成了一種蓄勢待發的興奮。
“那接下來——終於輪到我出場了。”
弗洛恩期待這一天已經很久了。
從前天報名法師對決的那一刻起,他就在盼著
藥劑師考核?鍊金術師考核?那些都是別人的熱鬧。
法師對決,他才有參與進去的感覺。
“你們說我們會遇到什麼樣的敵人?其他國家應該總不會有和科澤伊一樣不講道理的強大小法師吧?”
“難說.......所以還是低調點比較好。”每天練習鍛造技術不僅增加了蓋烏斯的耐心,還讓他變得越來越穩健了。
科澤伊想了想他在伊斯特飯館裡遇到的小法師——蒼朮和雅羅:
“呃,我想,大概有點類似弗洛恩和瓦蘭特的翻版?”
“那很強了。”
弗洛恩聽了之後,立刻從床上坐起來,表情變得犀利而嚴肅:“真正的騎士渴望有價值的對手。”
“可是在積分賽當中,遇到有價值對手的機率很低吧.......我們總共有一千五百多人,平均每個小組就有大概一百多。”
“那我們四個一定都能打入晉級賽!”
弗洛恩跳過去,摟住蓋烏斯的肩膀。
“我自己有多大本事還是知道的。”
蓋烏斯彎下腰,把行李拖過來,開啟。
裡面整整齊齊地碼著幾個獸皮套,套子裡裹著他的武器——每一件都沉甸甸的,這也是他行李比所有人都重的原因:
“就像索衡大師說的,這是一場為交流學習和切磋而搭建的對決舞臺。”
“可是我覺得大家肯定不是這麼想的。”弗洛恩鬆開蓋烏斯的肩膀,雙手叉腰。
“那不重要。”蓋烏斯拉上行禮袋的束口繩,重新將行李推到床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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